负国家和人民对我们的期待,也不辜负我们这段时间的努力和付出。”
“好!”
“本来也不是什么太大的矛盾,就该这样。”
“一起加油,把电影拍好比什么都重要。”
大家都以为这就完了,都配合着鼓起了掌,甚至就连顾文厚几人也同样如此。
结果等掌声一停,韩弎坪又举起了小喇叭。
“另外我还要再宣布一个事,大家都知道浮生同志是一个优秀的编剧,一个优秀的演员,甚至还是一个优秀的作者,但大家可能不知道的是,他其实导演水平也不差,所以,我和他商量之后决定,从今天起,浮生同志将暂代我行使导演权利,如果他能做的比我好,那他以后就是剧组导演了,希望大家能够好好配合他。”
韩弎坪这话说完,剧组众人都是懵逼的。
不过他也不等大家反应过来,就回头对陈浮生道:“下面请浮生同志讲两句。”
陈浮生上前两步,从韩弎坪手里接过了小喇叭,就好像接过了导演手里的权力棒一样。
肩上莫名就多了一份责任。
但这份责任并没有让他觉得痛苦,反而让他感觉有点小激动。
回来了,那种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就好像一个武将,再次披坚执锐,回到了他熟悉的战场上一样。
这种亢奋心情,不足与外人道哉。
“大家早上好,我是陈浮生,跟诸位也在一起演了这么多天的戏,所以就不做过多的介绍了。”
“但我清楚大家对我暂代导演这个事肯定是持怀疑态度的,在此我觉得自己说再多也没用,接下来大家就看我怎么做吧……嗯,就说这么多。”
“下面请剧组人员各司其职,十分钟后开始拍今天的第一场戏,然后请摄影组过来一下。”
顾文厚和张富贵对视一眼,虽然还没有从剧组临时换帅的震惊当中反应过来,但两人还是带着无奈朝陈浮生走了过去。
“让你的镜头沿着老木地板的纹路往前推……第7秒时让镜头从女演员捏着信纸的指节挪开,松半格跟焦,让镜中她的虚影浮在百叶窗的划痕里——记住,焦点转换要慢。
你这边的话,当她笑出声,你的镜头从左往右进,要让逆光在她睫毛上碎成星子,同时让灯光师把柔光布再降五公分,刚好在她锁骨处留道刀似的阴影。最后三秒别碰机器,让镜头自己沉,沉进茶几上那杯凉透的咖啡里!”
“都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