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痛痛快快接下救援的重任。
「废物!一群废物!平时侃侃而谈,到了用人之际,一个比一个能躲!」
「烂泥扶不上墙!没一个指的上的!这群废物,老子记住你们了,等着吧,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不把你们的家产榨干净了,我就不是赵文华!」
一众将军前脚离开,赵文华后脚就气急败坏的砸碎了茶壶,掀翻了桌子,发狠的咒骂。
书房外的丫鬟瑟瑟发抖,没有赵文华的吩咐,她们也不敢进去收拾。
「谁在外面,滚进来收拾干净!」发泄过后,赵文华喊人进来收拾。
丫鬟们提心吊胆的进来收拾残局,将砸碎的茶具,还有一地的果品糕点,收拾了出去,将掀翻的桌子恢复原状,复又放上新的水果点心还有茶具。
收拾妥当后,欠腰退下,走出书房后,丫鬟们无不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赵文华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踱步数圈后,一咬牙,对外面喊话,「将张管家给我喊进来。」
很快,张管事便一路小跑着进了书房,点头哈腰,「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给老爷我送过拜帖和贺礼的将军,还有谁没被召见?」赵文华问道。
「老爷,除了在外地的,都召见过了。」张管事小声回道。
「一群酒囊饭袋之辈!没一个指的上的!」赵文华听后,不由失望的骂了一声。
张管事努力的低着头。
赵文华皱眉来回走圈,表情有几分犹豫和挣扎,走了两圈后,一咬牙,「看来只能将朱平安调去支援松江府城了」,转身对张管事吩咐道,「笔墨纸砚伺候!」
「遵命。」张管事屁颠屁颠的去准备笔墨纸砚。
赵文华提笔,拟写令函。
「报,前线急报」
就在赵文华提笔拟写的时候,一个仆从双手举着一个战报,一路小跑着前来禀告。
赵文华一听前线急报,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毛笔都没能拿住,啪嗒掉在了桌上,弄污了写了一半的令函。
不会是松江府城陷落了吧?!
这是他所不能承受的。
赵文华心里万分担忧,不敢去接去看前线急报,唯恐一打开就是噩耗。
「你看看前线是何急报。」赵文华吩咐张管事。
张管事依令从仆从手里接过前线急报,手有些哆嗦的将前线急报展开。
他也担忧这个急报带来不好的消息,那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