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读书人替弟子辩驳吧?」
孟夫子点了点头,「你也莫要得意,此番只是因为楚王逆案,江南在朝堂的势力忽然大减,尤其是国子监和礼部的一些人被换了,这才让这些人没成声势。同时,也有许多地方的势力,乐见江南衰落,故而出手帮你。」
「但是马上就是秋闱了,江南又是重地,读书人众多,你此番拿下了那幺多人,接下来务必要与新任的地方官员交待好,不要误了朝廷的抡才大典,否则读书人的口诛笔伐,定然少不了的。」
「他们不会觉得是地方官的问题,只会觉得,是你大肆破坏的后果,如果那样,是不会有多少读书人站出来替你说话的。」
齐政十分郑重地应下,「弟子知晓,近日便好生安排,和陛下商议清楚。」
孟夫子笑了笑,「行了,你是功臣,如今又是朝中大人物,好不容易回来,不是来听为师这个老头子絮叨的,去忙吧,晚上咱们好好喝两杯。」
齐政觉得孟夫子最后这句话,才是他最想说的,当即笑着答应下来,恭敬告退。
等他出了房间,姜猛便迎了上来,直接就是一个熊抱,而后一拳捶在他的胸口,佯怒质问道:「这幺好玩的事情,为什幺不带上大师兄?」
齐政笑着挨了两下捶,叹着气,「大师兄,我也后悔啊,早知道说什幺都得带上你一起的,现在回想起来是轻松好玩,但大局未定那会儿是真害怕啊,要是有大师兄的保护,咱俩直接就跑回中京多好。」
姜猛伸手指了指他,「好小子,是不一样啊,说话一套一套的,就这幺糊弄师兄是吧?」
齐政笑着道:「真没有,其实确实挺惊险的,好在结果是好的。大师兄在中京城,也没闲着嘛!我可听说了,北渊那个二皇子在中京城大杀四方的时候,大师兄一出马,瞬间打得他们不敢擡头啊!」
姜猛瘪了瘪嘴,一脸的无所谓,「跟一帮蛮夷论文化有什幺值得骄傲吹嘘的。」
齐政当即不干了,「别啊大师兄,师弟我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在周山击败了聂锋寒和李仁孝呢!」
姜猛一愣,旋即哈哈一笑,「他俩不一样。」
二人调侃几句,慢慢走着,姜猛开口道:「你上次让我转告拓跋盛的事情,我已经跟他说了,但他当场就把纸条撕了。」
齐政挑了挑眉,想了想,问道:「屋里有其他人没有?」
姜猛点头,「那个副使慕容廷也在。」
齐政眉头微微舒展,「他撕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