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投靠你,然后你瞬间就能在军中再得一臂助,同时十三汉州尽入手中,别说是其余几个弟兄了,就算是朕,也不入你的眼了吧?」
  大皇子跪伏在地,「儿臣万万不敢!儿臣只是担心那位齐侯的手段,心忧汉人州的安危,儿臣绝对没有其余心思!请父皇明鉴!」
  渊皇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儿子,冷冷道:「你如果真的想坐上这个位置,最好先学着像已经坐上这个位置一样思考。」
  大皇子跪地不敢接话。
  「下去吧。」
  当大皇子离开,渊皇脸上的怒容瞬间消散,站起身来,慢慢在房中踱着步。
  他的眉头悄然锁住,面色阴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同城,一支队伍朝着城外缓缓行去。
  队伍中央,是一辆马车。
  马车上,对坐着两个男人。
  两个老人。
  定国公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北渊瀚海王,开口道:「两国和议既成,你定是已经归心似箭了,老夫可以放你们回去。但是你的这些手下,老夫不能放。」
  瀚海王拓跋荡的目光登时一凝,张口欲言。
  定国公摆了摆手,「别那么看着老夫,老夫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
  「但是两国和议,咱们得先按照和议的内容交割清楚了,才能放人不是?这都是如狼似虎的好汉,几万人老夫一句话就给人放回去啊?监察御史能直接把老夫绑了押送中京城处斩诛九族!」
  「所以,准确地说,老夫不是言而无信不让你的部下跟你走,而是大发善心,允许你提前回去。」
  拓跋荡想了想,这老东西说得还真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