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裁判还硬着头皮把那人的手臂一举:你是冠军。
这他妈是88年南韩奥运会。
当皇帝,还是要脸的。
「那晋王。」睥睨的看着陈宝,皇帝冷若寒霜道,「为何要这样出题?」
「……」陈宝低下了头,战战兢兢道,「殿下他可能是被架着…没办法了。」
「这次是没办法,先前朕亲定了解元,他为何不选择宋时安?」皇帝问。
「先前……」陈宝有了预感,头低得更低,「先前晋王可能是…害怕有拉拢朝臣的嫌疑,不敢做错。」
「可他,去拉拢孙谦了。」
平静的说完这番话后,皇帝转回头,看向了前方。
而后,突然攥紧拳头,盛怒道:「他!就是要跟他老子对着干!」
………
司徒府,书房。
孙谦和孙司徒对着案,讨论科考。
这时,孙恒走了进来。
「坐。」孙琰道。
虽然孙家以后的未来必然在孙谦身上,但毕竟孙恒是嫡长大哥,也不能够让他像是外人一样的站着汇报。
「爹。」孙恒坐到了孙司徒旁,有些邀功的说道,「我特意让属下盯着,不准许给宋时安的牢里送书。」
「就算他刻苦复习,我也能考过他。」孙谦对此相当的不屑。
孙恒不悦的瞥了他一眼。
别吹牛逼了弟弟,这幺牛怎幺举人考试两门第二呢?
「不要这样说。」孙琰压了压手,带着一些教训的说道,「这次科考,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是两个家族。是这天下世家,与鹰犬爪牙的战争。」
「是,父亲。」孙谦接受批评。
「一次科考而已,不算大事,赢了不代表屯田就要失败,输了也不代表他宋时安就呼风唤雨。」孙琰解释道,「这关乎到的,是气势,是给身后人看的信心。」
「这代表着,谁是天下年轻士子领袖。」孙谦比任何人都看重。
先前,中平王说自己是司州士子领袖。
但不是解元,何以成为领袖?
就算是那一届的解元,也未必就能当司州所有士子领袖。
更何况,只是他中平王认证的,毫无法理依据。
这一次,必须赢。
「那要不要,想办法给宋时安干涉一下,比如晚上不让他能睡的安稳?」孙恒问。
「怎的,你要往牢里放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