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的口粮。我大虞的府库,就没有那幺多粮。」
就好比是做生意,第一年要投本。
种田是有周期的,第一年收纳流民,建立集体生活的屋舍,既要钱,又要粮。那能怎幺办?就只有由朝廷先垫资,等到第二年再还给朝廷。
去年宜州的夏醇屯田,收拢了接近十八万流民,还有万余老弱兵卒,去年秋,倒是收成了不少,但归还朝廷,并且承诺分给百姓的余粮得真给,因此真正赚出来的『税粮』,压根就没剩几个子。
但好处也有,宜州动乱平定了。
新的耕地也在开垦,势必能够种出越来越多的粮食,充盈国库。
当然,宜州屯田不可复制。
那是有现成的流民。
属于是屯田等级中,新手训练营级别,夏醇去了都不会失败。
「是啊,北凉赤水河北,姬渊还虎视眈眈。」晋王也知道这个,「前些天,从盛安运送出去的军械,整整三天三夜没有停。听说凉州淮州那边,也往北凉不停的迁移丁口。这是在用举国之力,构筑抗敌防线了。」
「是,朝廷也挤不出血,来垫付新的屯田口粮。」魏翊渊说道,「但是,明年就不一样了。」
「朔郡屯田必定成功?」晋王问。
「二哥我跟你说,绝对的。」魏翊渊走到晋王身旁,说道,「是有人传,说那边还是较为安定,世家都还活着,就处决了张温一家。但实际上,豪族宗贼势力基本上都被拔除了,宋时安拿到手的东西,怎幺可能会还回去?」
「那明年,朔郡粮食能自给自足,宜州还能结余不少,宋时安的底气也就足了。」晋王意识到,对于宋时安而言,全都是好事。
不由得,不安起来。
能够击败的他,只剩下未可知的『天灾』了。
可一个皇子,祈盼自己的国家遭遇天灾,这是何等的丑恶。
「但二哥,这不全是坏事。」
魏翊渊知道再发牢骚,责怪晋王错过了宋时安已经没意义了。
人,不能一直被困在过去。
「好事在哪?」
「昨日出狱,他可是踩着陈可夫的背上的马。」
「确实是狂傲,可陈可夫就算被文官做局抛弃,也算是我们的人,我们如若不说说话留他一条性命,恐怕会伤士气。」
「二哥,别。」魏翊渊连忙劝说道,「按理是要如此,但到时候陈可夫被判,原因八成是别的罪名,甚至有可能是『欲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