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
这句话,让崔夫人的危机感一下子就生出来。
这带宫中女官,不是我主母的职责吗?
她这个妾也要和我一起?
不爽,真的不爽。
但她知道,这个侯门就是宋时安博来的,现在也只能稍微容忍此妾了。
「是的,老爷。」江氏喜笑颜开道。
「嗯好。」崔夫人则是只能用言语细节表明地位。
就这样,宋靖与喜公公,还有数位太监一起,前往宋时安的屋子。
他注意到,这些太监端着盘子,明显是还有『赏赐」。
那就是说,这些是单独给宋时安的。
不太可能是要封官。
因为不是这个流程。
大虞的官员,那是要通过尚书台的正式任免,并且还有非常重要的交接工作。
那就是,纯粹的恩赏。
一行人,到了宋时安的门前。
一位太监敲了敲门,小声的询问:「小宋大人?」
「直接推开吧。」
宋靖语气里带着一些对里面儿子的严厉,对小太监说道。
就这样,门打开了。
宋时安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还打着呼噜。
「时安,起来。」
宋靖相当没面子,但只能红着脸,走到床边,喊道。
但他,依旧是睡得跟死狗一样,叫都叫不动。
「快起来,朝廷的圣旨来了。」宋靖还扯了扯他的胳膊,语气有些生气。
而宋时安,还是不动弹。
太蓝不免小声嘀咕起来。
「这怕是没有个把时辰醒不来吧?
「是啊,这喝的是真多啊。
酒味儿不是假的,其余人也都看得出来。见状,宋靖索性要把他拽起来,连忙的,喜公公说道:「金榜题名时,自是人生幸事,小宋大人借酒抒情,亦能够理解。要不此旨,侯爷帮忙代领一下?」
「那喜公公,真是抱歉了。」
没辙,宋靖只能替子受赏。
「宋时安,接旨。」喜公公高声道。
在屋内,宋靖跪下,匍匐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制日:
朕闻板荡识贞臣,烽燧见赤忱。朔方锁钥之地,危悬孤垒;齐马窥江之时,独柱中流。咨尔朔风县令宋时安,以七品黑袍之身,抗十万铁甲之虏,功勋卓着。特授予,平北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