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
现在需要的是方法论。
但燕王可不需要这些写在奏章上,各自心怀鬼胎的方法论。
他只要散朝,暂且清净。
「是。」
众人同步回应。
然后,就此散朝。
公孙兴坐马车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而一进府,便有下人向他禀报:「秦公的人袁主薄来了,因为您去上朝了,所以小的就先自作主张,带到客房休息了,请君侯恕罪。」
「无妨。」他摆了摆手,接着说道,「把他带到堂屋去,我在那里等他。」
「是。」
公孙兴十分的从容。
去到大堂后,便相当有姿态的坐在主位上,等着秦公的人来。
过了一会儿,袁主薄捧着一个沉甸甸的匣子,走到了他的面前。
看他端着的动作,就公孙兴就估摸得出份量。
只是,这秦公为何要给自己送钱?
「下官,参见相国。」
主薄端着匣子不变行礼,便把头点低,十分尊敬。
「袁主簿,你可是秦公爱徒。」公孙兴笑了,打趣道,「何事,要亲自来呀?」
「为相国送礼。」袁主薄开门见山道。
「这是?」公孙兴困惑的站起身。
「秦公送于相国的,五百金。」袁主薄也浅笑道。
「......」"
公孙兴一愣,惊讶道,「无事无节,秦公为何送我如此厚重大礼?」
这可是五百金呐。
秦公,是真的出血本了。
「相国。」主薄道,「秦公想让您带领百官,对大王进些忠言,尽快签下燕齐盟约。」
公孙兴依旧是礼貌微笑。
他与秦公的想法一致,都是联齐。
但是,他可不会让秦公得逞。
联齐却不向南增兵,就是他的反制手段。
公孙家可不会允许秦氏坐大。
「这个,大王自有他的考虑。我,也不能说太多啊。」公孙兴对钱没有展现出一丝的需要。
毕竟也就这幺点。
白拿自然舒服。
可这天下,哪有白拿的钱?
秦公这幺出血的理由,他必须知道。
袁主薄低下头,皱起了眉头,纠结了好一会儿后,终于忍不住,小声的说道:「有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