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还有什幺进言吗?」
皇帝凝视着这个才智和胆识突然提升的儿子,平和的问。
但鼻息下的龙须,已经颤动。
你真的要跟你老子打擂台吗?
「陛下圣明,臣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说完,晋王退了回去。
离间之计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忤生,你应该看清楚这个「贤』得很是时候的四哥了吧?
这时,叶长清开口道:「臣以为,宋时安是大才,是能臣。这样的人留在我大虞,可使国富而民强。」
他要反对。
因为这是吴王党的明面态度。
有找补的意味。
且显得尤其虚伪。
因为,他只是个叶长清。
「对啊,这大虞没了宋时安,国也不能富,民也不能强。」一位酸腐的老臣,阴阳怪气道。
吴王的话不能反驳。
可不代表吴王党等同于吴王了。
「大人何意?」叶长清问。
「叶府君也是年轻而居高位,自然觉得这朝堂上的老臣既没用又胆小,都应该退了。」那位老臣,继续的阴阳道。
「长清不是这个意思。」叶长清解释道,「有些事情,需要宋时安去做。」
「那别人,就一定做不了?「
持续的扣帽子和道德绑架,让叶长清知道,这样说下去之后,绝对讨不了好。
真没想到这晋王会横插一手。
他事先可是不知道此事。
而且,这位王一向是优柔寡断。
今天怎幺就如此果断?
叶长清失算了。
他实在是太低估这位王求生的本能了。
晋王,逆风的神。
「可屯田大事,请问谁能来做?」叶长清反问。
这句话,让场上气氛骤然改变。
大家不想让宋时安回来的理由,就是屯田。
可谁敢把这种事情挑到明面,「陛,陛下让谁做,谁就去做。」老臣错开脸,做出不与之争论的意思。
「诸位不要跑偏了。」这时,孙司徒终于开口,「我们当前要谈的,应当是如何处置那燕国吧?」
「孙司徒有何想法?」皇帝问道。
「陛下。」孙司徒颇为镇定的说道,「臣不懂军事,但若不答应此事,燕国是要战,还是和?」
赵烈接话:「请司徒再说明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