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渊流露出一丝敌意。
「他问,王府是否有令牌失窃之事。」太监紧张道。
「告诉他,是丢了一块。」魏翊渊轻描淡写道。
「是。」
「等下,把昨晚那几个叫过来。」
「是。」
就这样,那几个昨晚监视司马煜的下人过来,一见到中平王便扑通跪在地上磕头。
「你们昨晚跟本王说,遇到了巡逻的人,而后你们跑走了。」魏翊渊极其严肃道,「但向他们出示过令牌之事,为何不说?」
「殿下,小人知错!」
三人连忙磕头。
「拉出去,一人杖十次。」
魏翊渊随意摆手。
于是几人就这样被带了出去,在王府之中责罚。
过了一会儿,三人被扶着过来,继续跪在他的面前。因为屁股挨了棍子,所以都是半匍的姿势,艰难的擡起头仰望,看起来有些凄惨。
「你们知道错在哪?」中平王问。
「小人不应该出示王府令牌,将此事牵扯到殿下身上—」
「错。」魏翊渊指正道,「这件事情没有做错,错在向本王隐瞒此事。」
「小的再也不敢隐瞒了!」
三个人连连磕头。
「为本王做事,本王自然会罩着你。哪怕是被发现了,也没人敢刁难你们。」魏翊渊道,「但要是隐瞒,真惹出什幺事端来,那本王可保不住你们了。」
「谢殿下!我等知错了!」
「这阵子都歇着吧,一人发五十两银子在家养伤。」中平王随口恩典。
三人感激涕零的叩首,而后被带了下去。
「司马煜府,不能再监视着了。」
魏翊渊知道,这是吴王在警告自己,如果不想把事情闹大,那就轻拿轻放。
可是,司马煜这边又不能不管。
要是让吴王登捷足先登了,那就更加被动了。
可是晋王又不想亲自下场。
就在这时,府里另外一名太监过来了,向魏翊渊禀报导:「殿下,司马煜府里的下人,推车去集市了。」
「嗯。」魏翊渊点头,但眉头突然一皱,「等下,本子拿来。」
「殿下。」那位太监将一本册子双手呈给了他。
这代表着司马煜府邸人员出行的记录。
时间,人数,形式,目的。
自从那一日皇帝在召见双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