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已经被有些说动。
「忤生小时候苦,父皇不待见他。现在,你要是对他好一点,他肯定对你死心塌地。」吴王妃只从人性出发,「你要是因为这些流言蜚语而提防他,那才是真正的让他与你为敌呢。」
「可是这人言呐。」吴王是真的恐惧这东西。
历史上,一语成谶的事情太多了。
「你是担宋时安真的会跟忤抱团?」
「他们本来就抱着呀。」
「可是这幺严重的民间流言在都城盛传。」吴王妃看着他说道,「他们两个肯定也害怕,所以肯定会分开,以证清白。」
「—」吴王一想到那两个人,是真的放松不了警惕,「可要是他们在这种流言之下,依旧是不分开呢?」
「怎幺会有胆子这幺大的人呢?」吴王妃却不相信,「他们现在一个是大将军,封了中山王。一个是大官,要引领屯田。已经不是曾经那种什幺都没有的时候了,他们肯定要珍惜啊,怎幺会连这种嫌都不避呢?」
「是啊,连圣君贤臣都不怕,那他们还怕什幺?」
吴王喃喃道。
会怕我吗?
「父亲父亲,这宋时安是真的死定了。」孙恒在从大理寺下班之后便直接去书房找到孙司徒,见他在写字,便走到身旁,高兴的说道,「我们只是想搞垮宋时安,可盛安老百姓是真的想让他死啊。「
「这盛安还在吵什幺圣君贤臣』吗?」孙司徒随意道。
「是的。」孙恒嘻眯道,「甚至还有人在谈论,说陛下一直不太子,就是因为等一个真正能够继承大统的人出来。这个人,便是当今的中山王。」
「理由呢?」孙司徒问。
哪怕是流言吹逼,也得有他们所认为的根据吧。
「咱们大虞以武立国。」孙恒道,「可而今这几位皇子里,武功可都不高。」
「哦,这就是理由?」孙司徒觉得可笑。
「爹,你觉得这事不好吗?」孙恒问道。
「当然是好事,但也没有那幺好。」孙司徒说道,「此事一发,皇帝肯定会尽快立吴王为储君,毫无回旋余地了。「
「可是不出现这事,吴王当太子,不也是板上钉钉吗?」孙恒问道。
「就怕在这之前,皇帝把晋王给解决了。」孙司徒真正在意的是这个。
「解决?」孙恒被吓到了,「爹你的意思是——」
「想什幺呢。」孙司徒都无语了,解释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