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小兄弟只是太年轻不懂事,大人不要在意———」马氏听到县太爷,连忙将宋时安往后拉,赔笑道,「咱们不闹事,这就散去。」
在封建社会,好听的说法,县令是一个地方的父母官。
稍微粗白一点就是-
一我是你爹。
况且这些人还是流民,连农民都算不上,县令找个由头,想杀也就杀了。
只要不发狠了,忘情了,像玩水果忍者这样乱搞,都是可以的。
况且就他这一句「我要告宋时安』,就能让他掉脑袋。
可宋时安却一点儿都不怂,一步不退。
「晚了!走!」
巡吏当即呵斥,并且擡起马鞭,指着余下的村民:「你们再不散去,一律以同谋罪论处!」
百姓,被迫散开。
衙内掉转马头。
宋时安则是跟在身后,朝着城中而去。
「这小子,怎幺这幺刚啊?」
「宋时安虽然该骂,可哪是他能骂的呀。
,「现在朝廷一品大员也没他有权势啊——」
「死定了呀。」
,村民只能目送着他送死。
而在走远后,宋时安突然呲牙,摸了摸自己背后。
刚才那一鞭子可真结实。
心月见他这样,忍不住的流露一抹笑颜,然后很快压下去。
既然他自己都对挨打不在意,那自己也就不用急了。
他们就这幺进到了刺山城中。
相比起宋时安目前去过的城池里,这是最小的一座。
看样子也就南北四百米,东西五百米左右,0.2平方公里的规模。
差不多相当于一个鸡鸣驿。
不到盛安的百分之一。
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比起那些坞垒还是强上不少。
到了城门,巡吏便下马,然后带着他俩直接去到县衙,然后对门口的同僚道:「这人要告官,你先看着,我去通报县令大人。」
「告官?」
同僚的吏觉得有些乐,而且还看到他老婆挺漂亮,所以打趣道:「他们告谁啊?
,「宋府君。」衙内说完便走进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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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那人当场傻眼。
「大人,咱们堂尊叫什幺呀?」宋时安还主动过问道。
「堂尊名讳岂是你能过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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