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也没说什幺,直接将中平王给带走了,看起来是有些急事。」他说道。
「此事不要声张,除了我和喜公公以外,任何人都不要透露。」擡起手,沈康要求道。
「是。」
这绝对是一个很劲爆的细节。
哪怕没有任何证据,可是在刺杀案发生之前,晋王与中平王有急事商榷这点,就足够引起人怀疑。
当然,他可是晋王,哪怕在诸多皇子之中,都是尊贵至极的人。
这,可不是能够随便牵扯的。
就在这时,不远处几人提着灯笼过来。
二人看清后,才发现是喜善。
「参见喜公公。」
两个人一起的单膝握拳,对其行礼。
「沈大人,辛苦了。」
喜善轻轻一笑,对其点首示意。
这时,二人身边的手下都十分识趣,悄然的退走,给二人以单独交流的空间。
而沈康也将审讯的所有内容,包括晋王找魏翊渊的细节,也说了出去。
不过对方看起来意外的平静。
按理来说,太子是想要顺势把晋王也给扳倒的,听到这样的消息,不是应该有些激动幺?
凭藉这个细节,作为老刑名的沈康也基本上领悟上头的意思了。
不要搞扩大化。
皇帝公开的确给了狠狠的查,无论查到谁都毫不姑息的会议精神,可真正施行下去后,就不能真像是明面上说的那样,毫无顾忌了。
要讲影响。
「既然真的有这事,那就记录在案吧。」喜善道,「但,只在那个太监的口供里记着。」
「是,在下明白了。」
沈康全懂了。
一个案子结后,主要看的就是主犯的口供证据。
如若中平王的口供里对晋王在大典前来访记录在案了,那就不可能不牵扯到他。
可要是一个太监的证人口供,那就没什幺人在意了。
但是,晋王找过中平王这个证据,可是真真正正的留下了。
日后,等到太子继位皇帝之后,随时都能翻出这个旧帐。
皇帝想保晋王,可也只能保他这一时。
「中平王还是不肯招吗?」喜善问。
「……」沈康低着头,回答道,「最初是不肯招,但还会辩解。可现在,已经不愿意配合了。」
「动刑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