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郑重其事的说道,「我问过司平大人,这里土质松软,若掘出一条单人可过,长约两里的地道,三十人,耗时不到一个月便能完成。」
  「喜善,你真是有心了。」皇帝夸道。
  「谢陛下夸奖,奴婢只想替陛下抓出这些老鼠。」喜善忠诚的说道。
  「那你,可能是抓不到了。」皇帝道。
  皇帝以宋时安住的地方为圆心,画出了一个巨大的圆。
  在这区域内,可以说地道的出口在哪,都有可能。
  要知道,光这大典区域便有一座平遥古城的面积。
  更别说城外了。
  皇帝的军队,也就这么几千人。
  而且他们不可能把这种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陛下。」喜善在犹豫了一会儿后,便说道,「是否可以将宋时安召来,然后奴婢派人去寻找他藏着的那些『机关』地道?」
  「若有地道,他为何能忍着直到现在都不跑?」皇帝反问。
  「……」这下子可把喜善给问住了,恍然大悟,「也就是,没有地道。」
  「也就是,他不想跑。」
  「?」喜善傻眼了。
  都这个样子了,宋时安还在这里束手就擒,可能吗?
  终于,皇帝解释道:「他的人脉,他的死士,他的党羽,目前为止,全都没有用。他既然能够算到狡兔死,走狗烹,这几个月,能够一点准备都没有吗?」
  太对了。
  等着被杀,或者说一点儿政治之外的手段都不留,那是宋时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