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则是直接过去,弓着腰陪同着他。
「陈公公,劳烦你了。」肃王微笑颔首。
「肃王殿下折煞奴婢了,请。」
陈宝也离开后。
此时,皇子里只剩下了四位。
晋王魏翊轩。
吴王魏翊云。
中平王魏翊渊。
以及年仅九岁的长沙王魏翊寻。
「设坐。」
坐在最中间的皇帝,随意吩咐。
接着,太监们便移来了四张比起皇帝那张稍矮、稍小的靠椅,扇形的摆开。
「晋王殿下,请坐。」
在太监的『安排』下,晋王坐在了中间两张里,靠左的一张。
「吴王殿下,请坐。」
中间靠右的位置,由吴王坐下。
大虞左为尊,皇室家庭聚会里,一向如此排序。当然,就算有这样的潜规则,皇子也不会主动去对号入座。
两侧的那就没有必要区分尊贵了。
中平王挨着晋王,长沙王最右。
「魏翊寻。」一开口,皇帝就找到了那位最小的九皇子,问道,「孙师傅(国子监大学士孙康),最近让你背的是哪篇文章?背一背。」
「遵命,父皇。」
脸蛋婴儿肥般稚嫩的魏翊寻站起身行礼后,主动开口道:「君子曰,学不可已。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
相当流利的,基本上一次都没有停顿的,魏翊寻将这篇文章,完整的背了下来。
而且全程,没有一个错字。
如此伶俐的口齿,准确的句读,诸位皇子在同龄时,都做不太到。
所以晋王和吴王,同时的侧目过去了。
当然,脸上都是兄友弟恭的微笑。
皇帝也笑了,不过对他的,只是一些对孩童的宠溺:「这篇《劝学》,你是如何理解的?」
「回父皇。」
魏翊寻相当自信的开口道:「翊寻以为,劝学是宋生对于天下读书人的建议。不管是否要考取功名,作为君子,都应该读书。书,能领悟到先贤的智慧,能开阔视野,哪怕是行同样的万里路,但是否读过书,从中得到的感悟和理解,都是不同的。而且读书,应当沉下心来,戒骄戒躁。不然就像是螃蟹一样,哪怕有八只脚,还是要窃住蛇鳝的巢穴,就是用心太浮躁了。」
说的非常清晰。
作为一个九岁的孩童,哪怕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