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围着一张小桌上的地图,开启了紧急的会议。
「将一千禁军布置在琅琊上游…不,下游十里处。」宋时安指着地图上,延河的一个地点。
「为何?」魏忤生过问道。
「为了后续夺权时,降低守将警惕性。」宋时安说道,「上游到琅琊,是下坡,行军顺畅,可顷刻即达。而下游是上坡,折返回行军,稍微费力一些。况且,下游离朔风更近了,应该没人会想到,我们会反方向再迂回。」
虽然没有人会将这个布置,联想到大军可能要参与夺权。
但夺权如此细节和紧急的行为,一定要做到如雷霆般迅速,不要给人以任何容易造成警惕的『潜在危机』。
「可。」魏忤生点头,觉得没问题。
接着,宋时安又说道:「说是亲卫,但此事人数绝对不能多。要不,就我们三人?」
「那到时候事发,很容易就锁定到你啊。」魏忤生说。
听到这个,宋时安笑了:「殿下,你觉得这种事情爆发了,我还能继续保持冰清玉洁,不被怀疑吗?」
他说的很对。
从他想要来朔风,就基本上明牌了——想给魏忤生做刀。
那宋时安能够掩盖的住?
是不可能的。
因此,就需要魏忤生把所有罪责都全部揽在自己身上——哪怕别人不信,又能如何呢?
打死了,十万颗金丹就是我孙悟空一个人吃的!
「嗯,人越少越好。」魏忤生同意。
「我会尽力完成自己的任务。」心月也点了点头。
在这里,杀过人的就只有她一个人。
真到什幺危急时刻,另外两个人是不能完全靠得住的。
倒不是说他们不行,而是杀人是真的需要决心。
第一次的决心,很难下。
「我等三人,去见守将。然后殿下步步相逼,迫使他拔剑。」宋时安继续道,「一旦拔剑,我们就以胁杀皇子的罪名,逼其缴械。然后,再完全的将其控制。」
对于这个计划,二人都觉得没有任何问题。
「但还有一个很关键的事情。」
魏忤生擡起头,看向了宋时安,道:「如若是挟持,必定要将守将完全控制。那幺,最好就是单独的见面。那我们,该以如何的理由,达成这样的情况?」
事情,就是在秘密中完成。
可深夜,谁会单独见一位皇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