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冥子已经完全被愤怒冲昏头脑,恶狠狠的抹去嘴角血迹,突然阴森地笑了起来:
"好,好得很!不管你是谁,今天都别想活着离开!"
他双手猛地合十,周身爆发出浓稠如实质的毒雾,瞬间将陆云包裹。
诡异的是,那些触碰到陆云的毒雾,竟如雪遇朝阳般迅速消融,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怎么可能?!"钱冥子瞪大眼睛,"你……你这是什么功法?"
陆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这不是功法,而是幽冥内丹的作用。"
他话音未落,人已出现在钱冥子面前,一记手刀直劈对方咽喉。
钱冥子仓促间抬臂格挡,却听"咔嚓"一声,他的前臂骨应声而断。
"啊!"他发出一声惨叫,踉跄后退,眼中终于浮现出恐惧。但他仍不死心,问道:"你明明是普通内丹,这和幽冥内丹有什么关系?"
陆云没有回答,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
他的每一招都朴实无华,却快得惊人,钱冥子根本来不及施展拿手的毒功,只能狼狈招架。
不过即使能施展出来,对陆云也没有任何影响。
短短几个呼吸间,钱冥子身上又添了数道伤口,黑袍被鲜血浸透。
"你的毒对我无效,近身战又不如我,"陆云一脚踹在钱冥子膝盖上,将其踢得跪倒在地,"还要继续吗?"
钱冥子浑身浴血,嘴角溢出一丝黑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金炉长老",嘶声道:"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压制我?你什么时候如此厉害了?你蓄谋已久!"
陆云负手而立,灰白长须微微飘动,眸子却冷冽如刀。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
"钱冥子,你太高估自己了,也太低估别人了。"
陆云的战力也彻底震惊的南宫哲父女,南宫哲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如纸,眸中却闪烁着震惊与贪婪。
即使钱冥子和南宫哲斗了个两败俱伤,体内灵力消耗严重,他也不应该就这样被碾压。
毕竟陆云伪装的金炉长老,只有铜丹境四重修为,但钱冥子可是铜丹境五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