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下去了,厉喝一声,"南宫哲,你真是无耻至极!"
他甚至都有些后悔,自己交了这么多年的朋友,这是个什么玩意?自己怎么早没看透他的本质面目?
南宫清羽终于回过神来,她死死盯着父亲,眼中满是失望和痛苦:"爹……你当真要如此对我?"
南宫哲面色阴沉,却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清羽,你早晚要嫁人,金长老实力强大,虽然年纪大了一些,但跟了他,你不吃亏!"
"呵……"南宫清羽凄然一笑,眼中泪光闪烁,"原来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一件货物。"
陆云看着这一幕,心中厌恶更甚。他冷冷开口:"南宫家主,你们若再不走,待会儿可就走不了了。"
南宫哲闻言,脸色阴晴不定。他没想到陆云会放他们走,这样的好事让他有些拿捏不准。
但最终,他还是咬牙道:"清羽,我们走!"
南宫清羽没有反抗,木然地搀扶着父亲,一步步朝洞口走去。然而,她的目光扫过里面剩下的两人,眼中依旧满是恨意。
待他们离开后,洞内只剩下陆云和钱冥子。
钱冥子阴冷一笑:"小子,这么多年,你伪装得不错,可惜……"
话音未落,他猛然暴起,撕开胸前衣襟,再次露出诡异的黑色纹身。
这次从他纹的鼎内,居然映出一只栩栩如生的蜈蚣,此刻正缓缓蠕动,仿佛活物一般。
陆云瞳孔微缩,本能地后退半步。就在这电光火石间,钱冥子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纹身上。
那蜈蚣顿时活了过米,从他皮肤上脱离,迎风便长,眨眼间化作一条三丈长的百足毒虫!
"千足蛊王?!"远处的南宫哲失声惊呼,"清羽快走!这东西沾之即死!"
说完,两人没命的向外逃去。
巨型蜈蚣昂起前半身,密密麻麻的足肢蠕动,口器中滴落的毒液将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坑洞。
它没有立即攻击,而是绕着钱冥子缓缓爬行,似乎在等待主人的命令。
钱冥子艰难地站起身,脸上带着扭曲的得意:"此蛊以我精血喂养三十年,今日就让你尝尝万毒噬心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