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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惶恐更是早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被冤枉的愤怒。
杨婉儿抿紧了嘴唇没说话,只是眸光闪躲了一下。但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她的行为已经承认了自己的怀疑。
陆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更加受伤的表情。
他逆势向前一步,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杨婉儿,我们是血契的夫妻,难道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闭嘴!”
杨婉儿终于被“夫妻”两个字激怒,白皙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血契婚约是她最不愿提起的痛处,陆云在关键时刻,精准地踩中了她的雷区。
她的威压再次爆发,这次比之前更加猛烈,庭院中的落叶被无形的力量卷起,在空中疯狂旋转。
陆云强忍着经脉中传来的刺痛,继续他的表演。
他红着眼眶,声音哽咽:"昨日在城主府,移花神殿长老对我的折磨还不够吗?他找到我是陆云的证据了吗?"
“刚才一路走下来,经过无数道识别身份伪装的阵法测试,识破我是伪装的陆云了吗?”
他每说一句就顶着威压的剧痛,向前一步,杨婉儿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陆云抓住这个机会,从怀中掏出杨府的身份铭牌。
“血祭身份铭牌,连夺舍的魔王都会显出原型,这可是你亲口说的,我显出陆云的原型了吗?”
他将身份铭牌举到杨婉儿面前,声音近乎嘶吼。
阳光下,陆云故意将灵力灌输进去,身份铭牌散发着淡淡的金光,证明着持有者身份的真实性。
杨婉儿的目光在身份铭牌上停留了片刻,眉头皱得更紧了。
陆云乘胜追击,声音中带着深深的失望和愤怒:
“你们说我是废物,我也就忍了!现在还要把如此大的屎盆子扣在我头上,这就是你们杨家对待我这个'废物赘婿'的态度吧?!”
他的眼眶真的红了,这几日来积压的委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被轻视、被怀疑、被当作棋子摆布的记忆一一浮现。一滴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他迅速抬手擦去,仿佛这软弱的表现让他自己也感到羞耻。
“他们欺负我也就算了,现在连你也来欺负我!好好好!是死是活我林默以后不用你们管,也和你们再无瓜葛!”
陆云说完转身就要走,他真的不想再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