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的功夫,废了两炉,你回去休息吧,我今天又该被你连带着挨骂了!”
女弟子不耐烦的说完,气哼哼的离开。
听到师姐的话,杨婉儿没有争辩,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默默地退出炼丹房。
她知道自己完全不在状态,即使继续坚持下去,无非就是增加几炉废丹而已。
她真的很想说,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只是心神,仿佛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扯离了躯壳,飘荡到了一个她无法掌控、也无法探寻的地方。
这种身不由己的剥离感,让她感到一阵阵恐慌。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隔的时间也不是很长,是自己回来的前一夜,也是林默去黑暗之海的那一夜。
那一夜她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感应,一股极致的惊惶和心痛,毫无预兆地让她一夜无眠,心慌得几乎要碎裂开。
而此刻,这种熟悉又令人恐惧的心悸,竟然再次出现了。
难道又是他?
这个念头突然窜入脑海,让他不由的想起黑暗之林那个凶险的早上,她再晚到半步,他就身首异处了。
想到这里,她猛地打了个寒颤,一股寒意从脊椎骨急速攀升。
杨婉儿下意识地停住脚步,看向食指根部的血契婚约痕迹。这是将他们的命运紧密相连的凭证,共享气运,共鸣感知。
平日里,它只是安静地存在着;放在一般人身上,这是一道温暖的牵绊。
可此刻,看着这抹鲜红,杨婉儿的心却疯狂地揪紧,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如同潮水般灭顶而来。
“可是……”她试图说服自己,他被自己亲手困在了老屋的结界里……”
那结界极为隐秘,除了父亲,根本无人知晓那处所在……他一个铜丹境的废物,怎么可能出得去?
老屋的结界是她亲手布下,倾注了大量心力,自信足以隔绝内外,护他周全。他又能遇到什么危险?
那地方在城内,而且隐匿于凡俗街巷之中,理应万无一失。
理性一遍遍的告诉她,这或许只是连日奔波劳累,加上被师尊责骂后的心神恍惚,是自己的胡思乱想。
安慰自己一番之后,她低着头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一般,朝自己居所的方向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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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陆云已经被逼入了绝境,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原本准备依赖的移花换影身法,根本施展不出来威力。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