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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捺住心焦,客气的道:“老伯误会了,晚辈绝非打探什么机密。只是听闻老夫人突然抱恙,心中关切。”
“想知道在老夫人昏迷前,都见过哪些访客?”
管事见他态度诚恳,加上那几块价值不菲的灵石,捋了捋胡须,故作认真地仰头回忆起来,慢悠悠地道:
“老夫人年纪大了,喜欢清静,平时很少见客,府里的事务也早就不管了。”
“要说那几天嘛……”他故意拖长语调:
“也就是城主大人、夫人和公子他们一家人来看过,这是常例,每隔些时日都会来的。”
陆云眉头立刻紧锁起来。城主的探访合情合理,他们也不可能下毒手,所以这个答案并非他想要的。
但没得到答案,他心中那股不安愈发强烈,自然不肯善罢甘休,继续追问道:
“连续几日,难道再没有其他人了吗?还请老伯再仔细想想。”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明显的急切。
管家被他追问,皱起眉头,似乎有些不悦,但看在灵石的份上,还是继续思考。
片刻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哦!经公子这么一提醒,老朽倒是想起来了!”
“再往前数,大概五日左右吧,柳家的大公子柳越,确实来过一趟。”
“柳越?”陆云立即就想起在城主府,那个差点将他欺负死的家伙。
“对!他还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跟着一个生面孔,瞧着气度不凡,听说是柳公子的一位表亲,还是个医道圣手呢。”
“医者?”陆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们来做什么?”
“说是听闻老夫人睡眠不安,特地前来请安,并献上了一件宝贝,说是能给老夫人安神祈福。”
管事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
“宝贝?”陆云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字眼,心中的蹊跷感达到了顶点。
他所知道的,柳家与沈家关系也不紧密。无事献殷勤,突然献宝,此事绝不简单。
难道自己的消息不准确?他急忙问道:“老伯可知,柳家与沈家平日交往多吗?”
管事果然摇了摇头,语气肯定:“不多,几乎没什么来往。”
“柳家主要是和城主府那边走动得勤些。所以当时柳大公子来访,我们还觉得有些意外呢。”
“那您可知,他们献上的是一件什么宝贝?”陆云紧跟着追问,心跳不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