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该有多好?”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仿佛穿透了时间和空间,回到了某个早已逝去的午后。
“要是没有云锦那个贱人……就我们两个,住在一个院子里,朝夕相处,说不定……”
“说不定,真的能日久生情,能成就一段人人羡慕的佳话呢?”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种幻想色彩。
陆云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有惊雷炸响。
他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魔月。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魔月,你……”
“你什么你?”
魔月瞬间从那种迷离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锐利。
她粗暴地打断了陆云的话,“可惜,那都只是设想!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痴心妄想!”
她的情绪陡然激动起来,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带着刻骨的怨毒:
“从云锦那个贱人,天天被你……在院子里发出那些鬼哭狼嚎的、不知廉耻的偷欢声开始!我们之间,就永远不可能了!”
她死死盯着陆云的眼睛,一字一顿,如同淬毒的匕首:“还有暮雪!那个贱人!她不是和你爱得死去活来吗?”
“我魔月就是再贱,再不堪,也绝不会贱到去捡别人用剩的东西!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好好得到!”
这一连串如同火山爆发一样的宣泄,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陆云心中许多的困惑。
一些以往被忽略的细节,魔月对他总是莫名其妙的针对和恨意,似乎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原来……竟是因为这个?
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是因为毁容,也不是因为利益冲突,而是源于一种极端的、扭曲的、从未得到过回应的……占有欲?
他突然之间,好像想明白了什么。
但正如魔月自己说的,一切都太晚了。鲜血已经流够,仇恨早已深种,再也无法回头。
或许是原生家庭那种严苛、乃至冷酷的培养方式;或许是她天生就带着偏执到极点的性格,造就了今天的魔月。
她像一株生长在阴暗角落的藤蔓,渴望阳光,却只会用扭曲的方式去缠绕、去掠夺。
最终,要将那束她渴望的光,彻底拉入深渊,一同毁灭。
陆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度复杂的苦笑,“师妹,都到最后了,你才想起来说这些……”
那笑容里,有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