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心疼。虽然他几乎已经知道了结果,但又打心眼里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该说的都说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此刻,他并不需要陈牧具体说了什么,白承此刻的反应,就是最确凿的供词。
说着,他再次举起早已积蓄满力量的右手。
那个色彩斑斓的光球,在他掌心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他将自身的威压催发到极致,向前踏出一步,装作立刻就要将光球砸向白承的样子。
杀意是真实的,但他此刻更想要的,是白承在死亡威胁下,亲口说出那段被掩埋的真相。
白姝见状,心中大骇,想也不想便猛地张开双臂,彻底将抖如筛糠的白承护在身后,嘶声道:
“陆云,你要干什么?你要杀我父皇吗?”
她的声音因恐惧和激动而尖锐。
陆云面对她的阻拦,心如铁石,毫不动摇:“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他的目光越过白姝,依旧锁死在白承那张惨白的脸上。
情急之下,白姝“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仰起的脸上泪水纵横:
“陆云,你难道一点情分都不讲吗?”
她的声音绝望、哽咽,连称谓也从带着敬意的“陆公子”、“陆天骄”变成了直呼其名,带着最后的质问与控诉。
陆云看到她这副以情相挟的模样,心脏也传来一阵尖锐的揪痛。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艰难的道:
“白姝,你是你,你姐姐是你姐姐,并不能因为睡了你,我就可以忽视了你姐姐的冤屈。我这个人重感情,希望你能理解。”
面对艰难的抉择,白媚舍身救他的场景,陆云再次不由的浮现在脑海中。
“可是我姐姐已经死了!我一个大活人的感情不就可以选择忽视?”
白姝含着泪,委屈地提高嗓门,仍在固执地强调着这个事实。
仿佛死亡就是一切的终点,足以掩盖所有背后的阴暗。可惜陆云不是这样的人。
他冷冷的看着白姝,这个女人试图用现在的感情,去抹杀之前的一切。
虽然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或者说如何圆满的解决这个问题。但他知道在自己这里,这绝对行不通。
无论如何,自己不能对不起白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怒火与失望交织,他终于说出了难以启齿的话:“白姝,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