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大步向外走着,一边胡思乱想起来:
“要是梧桐身份泄露,十之八九被关进大牢了,哪还有机会再出来。”
其实陆云和家丁在外面的对话,屋内的云锦听的一清二楚。
前面她还为陆云的借口感到好笑,等听到梧桐的名字时,整个人都坐了起来。
没多久,在一间巨大的会客厅内,他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一个是他见过的二皇子郭旭,另一个就是身材消瘦的梧桐。
她神色焦急,发丝有些凌乱,显然是一路奔波而来。见到陆云,她已经顾不上行礼,直接哭了出来:
“师兄,求你救救师父吧。”
此时的她,方寸大乱,已经完全顾不得身边的郭旭。
陆云上前一步,扶住梧桐,急切地问道:“师妹,究竟发生了何事?师父她怎么了?”
听到陆云和梧桐的对话,还未来得及和陆云打招呼的郭旭,更显尴尬。
没想到妹妹和陆云还是同门的关系,这可不是妹妹口中的一面之缘。
而且他们之间的亲密,绝不是一般同门那么简单,因为他们毫不见外,让自己完全插不上嘴。
梧桐眼中含泪,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镇北王贪恋师父的美貌,竟要强娶她。师父不愿屈从,可那镇北王权势滔天,我们根本无力反抗。”
“如今,皇帝还赐了婚,他们已经定下了婚期,就在一日后。”
“什么?一日之后?”
陆云听到这个时间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拳头紧握,关节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
心中的怒火,更是如同汹涌的岩浆,随时要喷发。
他在北云的时候,就对那老东西没什么好感。那时候,那老东西总是想尽一切办法,要拆散自己和云锦。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那镇北王如此胆大妄为,竟敢觊觎和威逼自己的师父。
“这个畜生!”陆云咬牙切齿地骂道。
镇北王郭胤的婚事,是皇帝下的旨意,这是大禹皇城人尽皆知的事情。
只不过因为北云离得太远,消息还未传过来,但只要假以时日,陆云也一定会知道。
郭旭也没想到,梧桐拼了命的赶路,居然是要借助自己的力量,快速给陆云通风报信。
此时,他听到陆云对这项“旨意”颇有微词,再也不能装聋作哑当空气了,面色严肃的道:
“陆公子,此言差矣,这是父皇的赐婚,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