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别看师父一把年纪了,身体可丝毫不亚于年轻人,你的那些师姐师妹,哪个不是整夜求饶?”
南宫清羽听着他的污言秽语,已经面红耳赤,“老东西,你就不怕我南宫家族的报复?”
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但她显然低估了她师父的决心,丝毫不怕她的威胁。
金炉长老沉默片刻,突然哈哈大笑:“你愿意说出去,就说出去吧。这种事,你南宫家族都不嫌丢人,我怕什么?”
他松开钳制,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的腰带,"你以为今天之后,你还有脸说出去?"
“等你体会到了其中的美妙,只怕以后求为师多满足你还来不及呢!”
南宫清羽红着脸,被剧毒折磨的浑身难受,狠狠的朝金炉长老吐了一口,怒骂道:“流氓,无耻!”
金炉长老擦了一下脸上的口水,居然闻了闻,露出一脸享受的样子。缓缓的,才继续补充道:
“更何况,我还不是为了帮你解毒?到时候说出去,都会认为是你主动的!来吧小美人,为师都馋了一年了。”
南宫清羽见已无退路,猛的祭出一柄暗藏的匕首。但转瞬间,她却惊恐地发现,手中的匕首不见了。
那柄精致的短刃,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金炉长老手中,金炉长老还满脸淫笑的,在她眼前晃了晃,"就这点小心思?"
他随手将匕首扔到角落,"你以为为师不知道你的小把戏?"
绝望如潮水般涌来,南宫清羽感到淫毒再次席卷全身。
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这声音让她羞愤欲死,却无法自控。
金炉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终于脱去衣物。
"云丹体质果然名不虚传,"他贪婪地盯着她起伏的胸口,"连淫毒发作都比常人更...动人。"
这下南宫清羽连最后的依仗都没了,只能靠嘴了,"老东西..."她声音颤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情欲。
"我南宫家一定会杀了你的,到时候看我父亲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你父亲?"金炉不屑地打断,"若他知道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在外与人苟合,怕是第一个要清理门户吧?"
他粗糙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