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林渊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陆蝉衣地肚子上,微微皱眉,
“你是说,你的肚子.........”
“是啊。”
陆蝉衣笑了笑,但见林渊一副不甚欢喜的模样,陆蝉衣脸上的笑容也有一瞬间的僵硬,但还是轻轻笑道,
“相公,你是怎么了吗?”
“难不成我又怀宝宝了,你不开心?”
“蝉衣——”
林渊将搭在自己手腕处的手轻轻挪开,笑着道,
“我有些累。”
“想要休息。”
“瞧我,都忘了,你刚回来定是累坏了。”
陆蝉衣轻叹一声,
“好,那我便侍奉相公就寝。”
说话间,陆蝉衣便拉着林渊回到正厢房,正欲为其更衣,林渊则是身体后退几步道,
“那个,你身子重,需要休息。”
“我自己来就好。”
林渊也顾不得陆蝉衣的反应,三下五除二便将女人推出房间。
“砰——”
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林渊一把关上了房门。
整个人后背抵在门框之上,不禁长舒一口气,
古怪,这里太古怪了!
不止是这里,就连这里的人都甚是古怪。
蝉衣绝不会如眼前这般对自己附低做小。
还有,方才蝉衣说的【她】又是何人?
看蝉衣的模样,可以知晓,这个【她】定是个女人。
但,蝉衣何时如此大方了?!
若是知晓自己去找女人那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块了啊。
还有,蝉衣明显有怒,却又不能说出来,看上去似是有难言之隐。
再就是这个儿子。
与自己那样像,可自己与蝉衣并未孕育孩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渊抬手捶着自己的脑袋,只觉得思绪格外混乱。
“轰——”
似是一道惊雷在耳畔炸开,林渊似乎后知后觉。
“幻境——”
犹记得在【柳洲】时,自己曾与谢灵蕴在幻境中迷困长达数十年之久,如今,难不成自己也是进了幻境。
“一定是这样!”
林渊兀自呢喃着,目光流转之际,这才得以看清周围的环境。
宽敞明亮的房间。装潢古典高雅。
空气中隐约似是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