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工研磨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
嗯!这些年轻工程师们绝对不会想到,当初橙科可没有什么高精密五轴数控工具机。
myt—3.0高精度陀螺仪的两枚原型,还就是这位老国企的八级工,一点一点磨出来的。
“刘师傅,这...这能行吗?万一...
这个年轻的工程师也担心不已,这偏差大一点的定子,至少还可以转给阿斯嘜用。
万一要是磨坏了,14万的定子就打水漂了!
刘师傅看著他,眼神里没有责备。
“师傅!我来辅助你!”王小芳眼神之中充满了信任。
对於在退休之前,收了一个非常有天赋,还尊重他的徒弟,刘师傅自然是十分欣慰的。
“小芳,你跟我学了三年,手最稳,心也最静!
今天,你看好了,也记住了。
有些活,机器是快,是准,但机器没有心”。
我们这行,到最后,修的不仅是零件,更是一颗匠心!”
实验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刘师傅没有立刻动手。
他先是围著固定好的部件走了三圈,从不同角度观察著光线,在金属表面的反射。
然后,刘师傅闭上眼睛,用手指的指腹,极其轻柔地拂过部件的关键曲面,感受著那肉眼和仪器都难以分辨的、细微到极致的“不和谐”之处。
这一刻,他仿佛与手中的零件融为一体。
刘师傅不再是那个即將退休的老人,而是回到了那个激情燃烧的岁月。
回到了为战机火控系统打磨核心元件的时刻,回到了三年前与陈默、周明哲一起“手搓”出第一个myt—3.0原型的那天。
他睁开眼,眼神清澈而坚定。
刘师傅蘸取了一点研磨膏,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婴儿的皮肤。
他將研磨头抵在部件上,开始研磨。
没有刺耳的声音,只有一种极其细微、富有韵律的“沙沙”声,如同春蚕食叶,静謐而专注。
他的手臂稳如磐石,手腕却灵活得像是在演奏一曲无声的乐章。
每一次往復,每一次调整角度,都蕴含著数十年积累的经验、手感以及对材料力学特性的深刻理解。
汗水,从他白的鬢角渗出,缓缓滑落。
但他浑然未觉,所有的精神都凝聚在那小小的接触点上。
王小芳紧紧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