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白衣被这称呼气的肺都要炸了。
自己什么时候成小丫头片子了,这小子也不过比自己大那么几岁而已。
如今却要自己磕头叫师祖,太气人了。
“师父?”
程白衣忍不住看向了自己的师父衡阳,眼睛里充满着求救之意。
“白衣,俗话说得好,术业有专攻,你师祖虽然年轻,但早就踏入了丹道大宗师境界,刚才你也看到了,还不叩拜师祖。”
“衡阳,要不磕头就免了吧。”
这么一个年纪相仿的姑娘,何况又是不情愿,郑元也不愿意强人所难。
“师父,礼不可废,白衣。”
弟子衡阳听到这话也不由急了,郑元是自己的师父,白衣是自己的弟子。
第一次见面,必须要执师礼,否则传扬出去,还不得让人笑话自己授徒无方。
“弟子白衣拜见师祖。”
程白衣无奈之下只好跪了下来,俗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的话自然不敢忤逆,气呼呼的磕着头。
“徒孙免礼吧……”
郑元一脸笑眯眯,心里暗暗得意洋洋着。
貌似这个徒孙对自己还不服气嘛。
尤其是跪下磕头的样子,更是有趣的很。
就在下一刻,程白衣突然把手缩了回来,差点跳起来拔剑。
那就是玉手被这个讨厌的“师祖”给抓在了手里,还有那一脸色眯眯的眼神。
“大色狼师祖!”
程白衣顺势站起来,心里暗暗吐槽着。
卧槽!
貌似自己伸手的幅度是有点太大了。
郑元还是真是无意之举,看着程白衣那眼睛里犹如刀子般的眼神也是尴尬不已。
咳咳!
“衡阳,白衣,你们师徒自便吧,我还要再炼制几炉丹药。”
“哼!”
程白衣嘴里轻轻的哼了一声,俏脸变得铁青一片。
即使这个师祖丹术超绝,但人品不行。
连徒孙的豆腐都想吃,要不是看在师父的面子上,真想给他一剑。
“是,师父。”
衡阳毕恭毕敬答道,根本没有留意到弟子和师父郑元刚才之间的小动作。
“师父,这次传弟子前来不知有什么要事?正好弟子还有一件事要向师父禀报呢。”
程白衣看着远处继续炼丹的“大色狼师祖”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