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得笔直,福了福身:“族长明鉴,郑公子真是炼丹大宗师,白依不敢说瞎话。”
这声音虽轻,却没半分怯懦,郑元站在她身侧半步,不动声色地扫过周围族人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
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这袁家的阵仗,倒像是审犯人。
袁寒凤的视线骤然再次转向郑元,带着审视与警惕:“就你?”
此时没等袁白依开口,郑元已拱手笑道:“在下郑元,听闻袁老祖抱恙,特来尽绵薄之力。”
“你?”
袁寒凤眉峰一蹙,显然不信,“白依,你可知族规?擅自将外人带入族地,还敢妄言医治老祖,你担待得起吗?”
袁白依脸色发白,正要辩驳,却被郑元轻轻按住手腕。
他抬眼迎上袁寒凤的目光,笑意不改:“族长不妨先让在下试试,若是治不好,任凭处置,若是侥幸能成,也算郑某报答袁姑娘先前援手之恩。”
这话不卑不亢,倒让袁寒凤愣了愣。
再次打量着郑元,见他年纪轻轻,眼神却清亮坦荡,倒不似奸猾之辈。
只是老祖的病连族中供奉都束手无策,这毛头小子能有什么能耐。
周围响起窃窃私语,有人忍不住道:“族长,这小子来历不明,万不可轻信!”
老祖事关重大,更是袁氏一族的主心骨。
如果这小子是别族之人的奸细,就是为了加害老祖……
“白依一向修炼刻苦,心地善良,老祖的病又日益加重,不如让这位丹师试一下……”
袁氏一族之人的意见也分成了两派。
袁白依急得脸颊泛红:“族长,郑公子医术真的……”
“够了!”
袁寒凤厉声打断,目光沉沉地看向郑元,“好,我给你一次机会,但若敢耍花样,定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郑元微微一笑,侧身对袁白依道:“袁姑娘,带路吧。”
袁白依望着他笃定的眼神,心里那点慌乱竟奇异地安定下来,点了点头,率先朝内院走去。
郑元紧随其后,留下身后一片复杂的目光。
只不过就在路过族长袁寒凤时,突然停顿了一下:“三焦气化不利,郁寒内蕴,族长近日恐有夜不能寐,心烦意乱之症吧?”
郑元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袁寒凤一个人的耳中。
袁寒凤瞳孔骤然一缩,周身那股慑人的威严瞬间凝固。
她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