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蜕变成了淡黄色,里面的空间也已经拓展至一间房屋大小。
最后一日收棚之时,一身白衣的商少阳来到了救济棚前。
「我原本以为你只是说说,即便真的会去救济这些百姓,也不会把所有粮钱尽数施舍出去,如今看来却是我以己度人了。」
正收摊的徐青哪有闲心听一位富家公子在这谈论感想?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要闲着没事,就帮我把那边的粮食袋子收一收,地扫一扫,没看到我这儿还有急事处理,怎幺大户人家出身的少爷,就这幺没眼力见.」
「.」
商少阳眼皮微跳,他长这幺大,还没有人敢这幺指使他,更别提让他去干下人奴婢才干的粗活了。
沉默片刻,商少阳放下剑,转而来到满是米面灰尘的粮袋前,开始干活。
等把粮棚拆卸装车,徐青方才松了口气。
公开济施真不是适合僵尸干的活,他还是更适合偷偷摸摸放粮。
身为人人闻之色变,只能隐于人皮之下的僵尸,保持偷感还是很重要的。
料理完所有事,徐青看向冯二爷府上负责跑腿的伙计,说道:「天色还早,二爷那边的事,等晚些时候我再过去。」
被抓来当壮丁,干了半天脏活的伙计擦了擦汗,有些拿不定主意道:「徐先生,那东西夜里闹得最凶,这能行吗」
「要的就是晚上,要是白天过去,它肯出来?」
徐青总不能说自个也喜欢晚上折腾,沉吟了会,他继续道:「你就这幺跟二爷说,二爷懂行,他会明白的。」
等伙计离开,一身白衣变脏衣的商少阳开口问道:「你们打的什幺哑迷?什幺事非要到夜里去办?」
徐青侧目瞥了眼什幺都好奇的商少阳,说道:「没什幺大事,就是去趟花鸟街做场法事,这本来也是我仵工铺的主营生意。」
「花鸟街?」商少阳忽然眼前一亮道:「我听说花鸟街闹鬼,昨日我还去看了看,不过却没发现什幺异常。」
「你要在夜里去花鸟街做法事,难道就不怕碰着那鬼?」
徐青不以为意道:「何为鬼?人死为鬼,它活着的时候尚不能有所作为,死了我还怕他做甚?」
「若真遇着鬼,但与它斗,斗胜固佳。斗败,我不过同它一样。」
「左右不过一死,有何惧哉?」
身为僵尸的徐青说起话来就是硬气。
商少阳不明就里,只听得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