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徐青小上一些。
因为这层缘故,张平生每次称呼徐青为道兄时,徐青都没有任何反应。
再加上扶鸾道人也经常觍着脸呼喊徐青为道兄,张平生便下意识认为眼前的青年是比两千年前的扶鸾道人还要年长的老前辈。
喊前辈一声道兄,张平生甚至还觉得自个占了便宜。
“数千年?你怕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修行至今也不过七八十年光景,哪称得上是老修家.”
“明白,明白!”
张平生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
“我前世出了三台峰,也常扮做涉世未深的愣头青,四处闯荡,那一甲子当真是其乐无穷。”
“.”
徐青侧目看向眼前道人。
果然,能在这世道活下来的,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道友不远万里过来寻我,总不会就是为了打听保生庙吧?难道说道友也想求个子嗣?”
“.”
张平生目光幽幽道:“贫道练的乃是纯阳童子功,前世今生都不曾破过一次戒,又怎可能去求什么子嗣后代。”
说到此处,张平生忽然挑眉看向徐青,笑言道:
“我看道兄有阴盛阳衰之相,身边必然多女子环绕,但道兄又不像纵过欲的人。若真如此,道兄的定力怕是要比贫道还要强上许多。”
在张平生眼里,徐青就是个活了不知几千年,而且还是个没有修行过童子功,不需要把守阳关的老修家。
这样的人能坚守几千年不破戒,那就真的只有道心坚定四个字可以解释了。
“.”
徐青总觉得张平生说的不是什么好话,但对方眼里透露出的敬佩却又不像是假的。
“你到底有没有正事?没正事我可还要赶着给人出殡去!”
张平生急忙拦住徐青,说道:“倒还真有件小事,就是前不久我那徒弟寻到我,想要让贫道出手,为当今天子延寿”
徐青似笑非笑道:“那可真是凑巧了,我还想着去给天子出殡,你倒好,专门跑来给天子延寿来了!”
“.”
张平生心中微动,问道:“当今天子称得上贤明二字,道兄难道就没想过帮他一帮?”
“你怎知我没帮过?”
徐青意味深长道:“世上之人生来就受命数所限,你看他坐镇天下只有一二十载,殊不知他这一朝天子命,原也不过两三载。”
张平生一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