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里哪里?没有的事。”白泽妖帅微微拱手,“我又没有指名道姓,羲皇你误会我了。”
“我所说用气运功德压榨众生,是指昔日那赫赫有名的不周地产啊……房贷在身,房奴半生啊!”
“是吗?”伏羲半信半疑。
“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铁笔直书白史官振振有辞,“我是绝对不会拐弯抹角的骂人,说别人装模作样、厚颜无耻的。”
“哦,那就好。”羲皇点了点头,表示相信了。
而后,飘然转身离去,露出一位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双眼燃烧火光的女性大能——
娲皇!
“呃……”
白泽沉吟,再沉吟。
场面一时很尴尬。
有杀机弥漫,有杀气纵横。
最终,白泽灵机一动,为自己找到了生路。
“等这个时代结束、盖棺定论,《娲皇本纪》的内容,我笔给你,你来写如何?”
“唔……”
娲皇转怒为喜,微笑颔首。
“很好,你很上道,很知情识趣。”
伏羲远远看着,摇头。
“可惜了。”
也不知道,他在可惜什么?
……
星空中的琐事,风曦并不清楚。
他不知晓,险些做为导火索,引起一场残忍无比的虐杀吊打。
他还在沉浸于自己的证道中。大罗,某种意义上这是一种最终极的成就。
无尽时空,永恒自在。
最超然的观察者,最豁达的觉悟者。
修行一生,便是在追求这“道”的终极。
“我在‘现在’,已经做到了极限……”风曦眼底闪过智慧的光辉,“太乙,便是世界,便是宇宙。”
“我认识、理解洪荒的三千大道,借用着这最伟大天地的助力,还有无尽时空的参考印证,从渺小一步步走到宏大,掌握了太多太多的道理。”
“又一步步,对宏大去芜存菁,浓缩提炼出独属于我的道,用最简单的符号,演化无限不循环的解,藏下我的智慧,贯穿宇宙时空长河,在其中落下了船锚,在无限的时空变数里锁定自己的真实与唯一。”
一道雏形的灵光,在风曦的心中沉淀。
“接下来,是该更进一步,挣脱出现在,串联起过去,延展向未来,破茧成蝶!”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