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轰!”
刺目的血光,恍如梦幻泡影,在天地苍茫四野中闪烁。
天机一片朦胧,娲皇神宫截断了一段天机,又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彻底将水搅浑了。
羲皇的行踪诡秘,但是他并非不存在了!
只是,许多事情的真相,都掩藏在无比深沉的黑水之下,让人看不清,道不明。
诸神也好,各自阵营也罢,只能去等待结果,看一看后事如何。
而后事……
便是鲧的归来!
“咳!”
“咳咳!”
鲧降临在东夷的大地上,半边身子都破碎了,赤红的鲜血,沾满了残躯。
他血肉模糊的出现在东夷的至高殿堂,那是一个个氏族共商大势的会议场所,鲧惨烈的状况,震动了所有人的心弦。
一个个氏族的领袖看着他,都是动容,豁然起身,不敢有任何一人自恃身份。
哪怕是重华,亦如是!
这是对勇于牺牲者的尊重!
即使是伪装者、卧底者,都要虚与委蛇,不敢有丝毫的不合群之处……那怕不是立刻结束了政治生涯,被驱赶出核心。
他们能做的,只有让世人去遗忘英雄的功绩,亦或者是巧取豪夺,将那份光彩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欺负死人不会开口说话。
但是,鲧……现在还没死!
面对着一道又一道眼神目光,鲧艰难的笑着,残存仅剩的一只手臂,颤颤巍巍的举起来,露出掌心上的一捧泥土。
“我没有辜负这片土地上人们的希望……”
“息壤……我偷来了……”
“咳咳!”
刺目的血,染在大地上,鲧的呼吸微弱,“我从娲皇宫里,将它带了出来,连带着一些小物件……”
“这下,弱水有治了!”
一个个氏族的领袖屏住了呼吸,他们眼中是喜悦和哀伤并存。
喜悦,是有了希望和曙光。
哀伤,却是看着鲧的状态,明白这份希望获得的不易。“鲧!”重华的眸光变幻了一瞬,而后大踏步的前行,直接逼到了鲧的三步之内。
他略带着点咄咄逼人的气势……而这,一下子便引起了一些氏族领袖的紧张,气氛凝滞了。
像是那涂山氏,更是一手按在了腰间的兵刃上,气息若有若无的庇护着伤残的鲧,在与重华隐隐针锋相对。
这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