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己人」三字,说得轻飘飘,落在扈成耳中却重如千钧!
扈成心头一块大石「咚」地落了地,狂喜瞬间淹没了他!
有大人这一句话,今日这趟凶险算是过去了!
最起码,追责问罪是绝不会有了!
他腰杆子都不自觉挺直,赶紧爬了起来:「是是是!多谢大人!」
大官人微微颔首问道:「让你写的东西,可写好了?」
「写好了!写好了!」扈成忙不迭地应着,声音都带着颤,「一得到大人的吩咐,小人便立刻书写,不敢有丝毫怠慢!」
说着,手忙脚乱地从袖笼深处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双手奉上。
扈三娘立刻上前接过,步履轻盈,小心翼翼地将那纸放在大官人身侧的紫檀木茶几上。
大官人眼皮都未擡一下,只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还有一桩小事体,烦劳扈庄主回去,与你家老庄主扈太公言语一声,听听他老人家的意思。」
扈成心又提了起来,赶紧躬身:「请大人明示!小人一定一字不漏地带到!」
大官人这才擡起眼,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扈三娘身上,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缓缓道:「我想让三娘————一直留在我身边,做我的护卫。此事,还需你扈家庄,尤其是老庄主首肯。」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扈三娘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血气「轰」地一下直冲顶门心!
她脸上死命绷着那副凛然不可犯的护卫相儿,腰杆挺得笔直,眼睛直勾勾望着前头的虚空,活似一尊泥塑木雕的菩萨。
可那攥着双刀刀柄的嫩手儿,却早不受管束地筛起糠来,十根葱管似的指头尖儿,霎时羞得通红,比那新染的凤仙花汁子还要娇艳三分!
心口如同揣了只活兔子,砰砰乱撞!一股子又酥又麻、又喜又慌的劲儿,顺着脊梁骨直往下溜,溜得那腿根子都酸胀起来。
那一声含了蜜糖也似的嘤咛娇喘,带着千般欢喜、万种羞意,被她死死咬在银牙贝齿之间,差那幺一星半点儿就要从红馥馥的唇瓣里溢出来。
憋得她浑身滚烫,尤其那双圆滚滚的大腿,更是火烧火燎,恨不能立时扑到那人跟前去!
大人——大人竟要我一直留在他身边!
这到底是....什幺意思...
扈成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开狂喜!
妹子能长留大人身边,那扈家庄日后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