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望去。
北半边县城已然陷入混乱,零星贼兵开始撞门破户,纵火劫掠,处处是破碎的门窗与升起的黑烟。 百姓们惊恐万状,不断有人从北门仓皇逃出,但更多的人则死死抵住家门,瑟缩在屋内,不知外间究竞是何等炼狱景象。
忽见是朝廷官军自北门而入,外逃的的百姓如见救星,慌忙闪开通道。
踏入城门,眼前这条北门大街的景象尚算“完整”,贼匪的魔爪尚未完全蔓延至此,劫掠的痕迹零星星,只如疥癣一般。
然而目光越过房舍,投向城南方向,则是哭嚎震天,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显然正遭受着更疯狂的洗劫。
前方街角处,猛地撞出十来个杀红了眼的贼兵!
一个个面目猙獰似鬼,浑身溅满血污,怀里抱的、肩上扛的,尽是些刚劫掠来的金银细软、绫罗绸绮,不期然竞与大官人撞了个正着!
“官军?!”
“是... 是马军?! 快... 快走! “
”走你娘个鸟! 大宋官兵都是些没卵子的货! 剁了他们,正好夺马! “
那伙贼囚惊怒交加,口中污言秽语乱喷,拔出腰刀板斧,凶神恶煞般便扑将上来!
大官人端坐马上,神色冷峻如铁。
胯下战马昂首长嘶,四蹄翻腾如电,率先朝着街心那群正砸抢得忘形的游匪冲杀过去!
双方距离瞬间拉近!
大官人马疾枪快!
只见他手腕子只那么轻轻一抖,那杆点钢枪,带着一股子死风,“嗚”地一声便扎了出去! “噗嗤!”
一声闷响,枪尖洞穿当先一个贼囚的咽喉!
“血箭”嗤“地标出老远,喷了旁边同伙满头满脸。
那贼脸上抢掠时的狂笑兀自挂着,人却已僵了,直挺挺向后便倒!
借着前冲的余力,钢枪顺势狠狠一送,“噗”地又一声,竟将后面一个贼兵的胸膛捅了个对穿! 寒光闪处,血雨腥飞。 眨巴眼的功夫,两名贼匪便已喉穿胸裂,死狗一般污血淌了一地!
日日深夜的枪棒功夫,此刻尽显锋芒!
身后,关胜并那百五十名铁骑,蹄声如雷,越过大官人直扑向稍远处那伙儿正欲作鸟兽散的贼囚! 刀光一闪!
那口青龙偃月刀,如半空里劈下一道雪亮匹练!
只听“哢嚓”一声疹人脆响,一个贼囚连人带手中攥着的长矛,竟被活生生劈作两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