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算是羽翼丰满无需再像以往那般忌惮王子腾,既然如此那还有什幺可怕的。
「我贾彦再如何,也自有我贾家的长辈来教,还轮不到你王子腾来说三道四,再说,你王子腾有什幺资格教我。」
「论恩情,你忘恩负义,昔日你王家式微,你在军中更不过区区一个七品校尉,若不是我贾家长辈念及贾王两家世交一路向朝廷推荐保举让你得到太上皇赏识你岂能有今日身份。」
「但你又是如何报答我贾家的,真以为你王子腾和你们王家人干的那点事我不知道吗,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人在做天在看,你这等人也配在我面前说长辈二字。」
「你若不服,咱们今日可以当着陛下和满朝文武的面一一对照,就问你敢不敢。」
「你王子腾和你们王家可还真是知恩图报啊?」
「还舅舅?你有什幺资格说这两个字,况且我贾彦的舅舅也是我娘舅周家不是你王子腾,我可没有认野舅的习惯。」
贾彦讥讽的看着王子腾,最后的知恩图报和野舅两词更是被他咬的极重。
王子腾脸色铁青。
但对于贾彦的话他还真不敢说和贾彦对峙。
「黄口小儿,休得猖狂,不要在这里转移话题,今日之事,本使君是审你咆哮朝堂,审你率军劫掠百姓,为祸地方之罪。」
王子腾只得脸色铁青道。
「王子腾,你还真是虚伪,你说我转移话题,那好,我就和你摆实事讲道理,你说我率军劫掠百姓,为祸地方,你有什幺证据,难道就凭平安州知府那些贪官污吏一张嘴一封奏折,你是猪脑子吗这幺容易相信,人家说什幺你就信,我看你是居心不正。」
「但你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竟然枉顾朝廷律法,不查清事实不分青红皂白就随意诬陷我贾彦这样的朝廷忠良,你上对得起陛下朝廷下对得起黎民百姓吗,你有家国大义吗。」
「论个人恩情你忘恩负义,论家国大义你枉顾事实陷害忠良,你也配站在这朝堂之上。」
「苍髯老贼,皓首匹夫,你也配站在这里,你对得起陛下的重用对得起朝廷吧。
"
「听闻咱们王大人当初还为了一个商人送的女人想把自己原配夫人给休了,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一个商人送的女人,还不知道是不是人家玩剩下的,你却还当个宝贝一样,你们王家祖宗十八代的脸简直都被你丢尽了...」
贾彦越喷越起劲。
到最后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