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外面那些胭脂俗粉怎能一比?」
「若宸兄弟能与我妹妹成就好事,薛家与镇远侯府便是姻亲,一荣俱荣。待他日宸兄弟飞黄腾达,薛家岂不也跟着鸡犬升天?」
「娘亲就是个执迷不悟的,总道我不成器,却看不出贾家这些爷们儿与我也是半斤八两。如今镇远侯简在帝心,宸兄弟又才学出众,此时不下注,更待何时?」
「共苦过,方能同甘,这做生意的道理我懂!如今就差在宸兄弟还没有功名,若是有个举人傍身,我就能说服母亲了。」
「可若是真中举,想必别家也会来争一争,到时候薛家可就没什幺优势。如何能让妹妹不先嫁过去,两家还能关系再紧密些呢?」
思绪愈发延伸,连薛蟠都不由得苦恼起来,闷闷的吃了口酒。
见状,薛姨妈板起脸色,斥道:「蟠儿,做什幺呢?不待客,自饮起来了?」
「哦哦哦,是我怠慢了。」薛蟠忙放下酒盏,笑呵呵的致歉道:「宸兄弟勿怪,方才我一时走神。」
又与薛姨妈介绍道:「娘亲,这便是近来我常常与你提起的镇远侯府麒麟子,李宸兄弟。如今年十岁有五,心气颇高,正等着明年下考场!」
见薛蟠失神的模样,林黛玉愈发窃喜,「果然惹得薛大哥不悦了,看来更有把握!」
但面对薛姨妈,她依旧维持着世家公子的风范,执礼甚恭,起身敬道:「晚辈李宸,见过薛太太。」
「好孩子,快坐。」
薛姨妈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少年,越看越是心喜。
相貌英挺,眉宇间却有一股书卷清气,行止端方有礼,毫无寻常勋贵子弟的浮躁之气。
莫说联姻,便是能让蟠儿多与他来往,受些薰陶,约束心性,也是极好的。
念及此,薛姨妈笑容更盛,语气也愈发亲切。
「哥儿与蟠儿既以兄弟相称,老身便托大,唤你一声宸哥儿了。我两家本是生意往来,略尽心意,不想竟劳动侯府,让宸哥儿亲自来送年礼。」
「我们孤儿寡母在京中,人情冷暖见得多了,镇远侯府这般以诚相待的,实是头一份。这份情谊,薛家记下了,还望哥儿回去,务必向侯爷转达。」
「薛太太言重了,晚辈定当转达。」林黛玉连忙欠身应答。
「好好,不说这些外道话。宸哥儿一早辛苦,快先用些饭菜。」
薛姨妈使了个眼色,薛蟠便自觉为林黛玉斟酒,「宸兄弟,你在醉仙楼上可是抱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