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快去,拦著些大老爷,可不好再让他將璉儿打坏了!”
“我省的了。”凤姐儿柳叶眉微蹙,领了平儿急忙往前头外书房而去。
贾母放心不下,赶忙招呼鸳鸯过来搀扶,道:“快,扶我去瞧瞧去!”
鸳鸯、琥珀过来搀扶,一行人缀在凤姐儿主僕之后,急急往贾璉外书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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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陈斯远一路拦阻劝说,惹得大老爷发了火儿,这才不敢再多说。
前头引路的翠云一路添油加醋,惹得贾赦心火升腾、越听越气,自角门入荣国府时乾脆抄了个门栓在手,只待撞破姦情便要將贾璉打杀了。
陈斯远暗忖这倒挺好,免得自个儿在一旁拱火了,这事儿全都让翠云干了。
只是仔细观量贾赦,却见其只是气恼,还不至於怒火攻心。
待临近贾璉外书房,贾赦虽绷著脸儿,却没先前那般气恼了。陈斯远心道,秋桐不过是个丫鬟,莫不是因著位份不过,是以贾赦才没那般气恼?
是了,依稀记得书中贾赦因著贾璉办差得力,还將秋桐赏给了贾璉呢。区区一个丫鬟,自不会惹得父子反目。
大老爷先前气恼,大抵是因著贾璉不告而取?
那话儿怎么说的来著?老子给你的才是你的,老子不给你,你不能抢!
陈斯远暗自嘆息一声,情知谋算落了空,往后再想用秽乱一事气贾赦,怕是难了。
时值冬日,门窗紧闭,只依稀听见內中旖旎之声,门前又有贾璉的小廝把门。
眼见贾赦领著人气势汹汹而来,小廝顿时嚇得两股战战。
贾赦举起门栓一指:“哪个望八羔子敢去报信儿,老夫今儿个就打杀了他!”
守门的小廝顿时不敢动弹。
妾室翠云探手一指房门:“老爷听,秋桐那小蹄子就在里边!”
贾赦一摆手:“给老夫撞开!”
跟隨的壮仆不敢怠慢,上前一脚踹开房门,大老爷一行大步闯入其中。陈斯远紧隨贾赦之后,入內便见书房西厢的臥房里二人惊慌失措,这会子正胡乱繫著衣裳。
那只来得及穿一条裤子的,正是贾璉;床头捧著衣裳捣头如蒜的,不是秋桐还有谁?
贾璉这会子唬得脸色煞白,赶忙跪下求饶道:“父亲,你,你听我——誒唷!”
话没说完,便被贾赦一脚踹翻,隨即门栓上下翻飞,三两下便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