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亲来,说是要议二奶奶的罪呢!」
「啊?」
此言一出,探春、惜春俱都变色,连巧姐儿都是一怔。
探春赶忙蹙眉问道:「你且仔细说说!」
翠墨道:「我便只知道这些,再也说不出旁的了。」
巧姐儿眨眨眼,好似方才回过神来,起身往外就跑,口中兀自嚷着妈妈」。
探春、惜春两个生怕巧姐儿出事儿,赶忙领着丫鬟追了出去。不一刻到得大观园正门前,遥遥便见巧姐儿果然被几个婆子给拦住了。
其中二人乃是夏金桂的陪房,眼见巧姐儿哭闹不已,还咬了一个婆子一口,那婆子唷一声儿便将巧姐儿推搡倒地。
此时探春、惜春已然追上来,探春勃然色变道:「好狗胆!你一个奴才竟然推搡主子?」
说话间探春三两步上前,不待那婆子辩驳,巴掌已然抽了过去。
啪一婆子唷唷」一声儿捂脸后退两步,周遭几个婆子俱都唬得不敢放声。
那梁婆子也是夏金桂的陪房,见此便开拓道:「张辉家的也是一时情急,并非有意推搡姑娘————」
三姑娘横眉立目呵斥道:「你也住口!主子不曾发话,岂容你胡搅蛮缠?我且问你,这门————为何出不得?」
梁婆子回道:「回三姑娘,奶奶发了话儿,说是前头有些乱,为防各路宗亲冲撞了姑娘们,这才封了门。」
惜春冷着脸道:「天大的笑话,前头各处自有奴仆看着,贾家宗亲又不是那等不识礼数的小民百姓,又岂会冲撞了?反倒是咱们在自家行走都不成了?天下哪儿有这般道理?」
梁婆子嘴硬道:「奶奶就是这般吩咐的,我们也是遵了奶奶的吩咐,还望几位姑娘莫要为难。」
惜春哪里肯依?当即上前与梁婆子吵嚷几句,随即被探春一把扯住。主子与个奴才吵嘴,有失体面不说,传出去都是笑话。
如今夏金桂管家,看几个婆子的意思,只怕说破大天,这门儿也出不去了。
既如此,莫不如等着过后算帐。
一旁巧姐儿早被侍书搀扶起来,这会子兀自嚎陶大哭着。探春安抚几句,瞪了梁婆子、张婆子一眼,这才扯着惜春、巧姐先行回转秋爽斋。
期间巧姐儿啜泣不已,探春、惜春两个也不知如何安慰。待巳时过半,便有林之孝家的如丧考妣而来。
回道:「门禁扯了,二奶奶————被二爷休了!」
林之孝家的为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