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姐姐,我知你一心为我着想,必不会辜负你的心。
方才我和宝蟾是有些亲近……,只是那些婆子刚巧进来找东西,我们就没有,没有,她没察觉出端倪。」
袭人听了这话,不由松了口气,但宝玉说不会辜负你的心,让她觉得有点恶心,以前从没有过……
袭人厚着脸皮追问几句,确定宝玉没被宝蟾看破,这才放下心头大石。
如果被宝蟾看出破绽,要是透露给夏姑娘知晓,贾夏两家必会生出大事。
贾政要知道其中缘故,并要家法治死宝玉,连袭人都没好下场,她对宝玉的失望,倒成了小事……
……
袭人连忙拉着宝玉回院子,说道:「二爷还是先回房收拾一下,省的让人看出破绽。」
两人回了院子正房,袭人亲自打水让宝玉洗脸,把他身上衣裳全都换下。
整理衣裳的时候,突然问道:「二爷的荷包怎幺不见了,早上我亲手给二爷戴上的。
二爷今日还没出外院,那些不要脸的小厮,也没得空讨二爷的东西,可是丢在哪里了?」
宝玉仔细想了一回,哪里能想的起来,左右不过一荷包,他根本不放心上。
这时门口想起脚步声,听到春燕说道:「原来是翡翠姐姐,可是给老太太传话。」
就听翡翠说道:「老太太那边刚上了席面,夏姑娘也从东府回来,大家正等着上席。
老太太让我请二爷过去。」
……
宝玉一听这话,他虽和袭人说道,自己没被宝蟾看穿,但不举是他最大心病,自然十分心虚。
方才他弄出耳房之事,差点被人撞破,如今想起实在后怕。
想到荣庆堂之中,不仅夏姑娘和宝蟾在场,连家里姊妹都在场,竟让他有些不敢露面。
说道:「袭人姐姐,干脆你出去说我身子不适,就不过去上席了。」
袭人皱眉说道:「这怎幺行呢,夏姑娘是未过门的新奶奶,老太太设宴招待,怎幺少得了二爷。
再说二爷出来的时候,都还是好好的,突然身子不舒服,岂不让人生疑。
夏姑娘要是觉得二爷失礼,让她在长辈面前没了脸面,岂不是二爷还没成亲,小夫妻就生了嫌隙。
二爷这会子可千万不能躲,还是要过去应酬的,只是小心说话便是,人前千万不要和她丫头牵扯。
我陪着二爷过去,就守在堂外伺候,二爷觉得不妥,让人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