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生出轻快之念,卫国公终于回来了。
不管有多少成见,现在的西北局势离不得卫国公来拿主意。
宫苑,福宁宫
贾珩自安顺门进宫,在内监的引领下,在朱红宫墙高立的一条甬道上向后宫而去,此刻斗笠蓑衣下的蟒服,也渐渐为雨水湿透。
快行几步,进入殿中,立身在廊檐下。
这时,端容贵妃已经在几位女官的簇拥下迎着,以丈母娘看女婿的目光,道:“子钰,回来了。”
贾珩刚刚放下斗笠,解开蓑衣,道:“见过容妃娘娘。”
端容贵妃清冷的目光柔和几分,说道:“子钰,这一路辛苦了。”
说着,拿过手帕,递将过去,说道:“擦擦这脸上的雨水,这一路上风尘仆仆的。”
“娘娘,我没事儿。”贾珩并未接过帕子,而是问道:“圣上呢?”
“这会儿还在宫里。”端容贵妃纤声说道。
贾珩整容敛色,快步向着殿中而去。
“儿臣见过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贾珩拱手一礼,向着那铺就着褥子的软榻上的中年帝王拜见道。
此刻,崇平帝目光灼灼地看向那一路冒雨而来的少年,面色激动,声音中似乎有着魂牵梦萦的呢喃,说道:“子钰,你来了。”
贾珩心头一跳,快行几步,近前而去,说道:“父皇,朝廷在西北的事儿,儿臣已经知道了。”
崇平帝叹了一口气,苍声道:“十万大军,全军覆没,六万京营骁果,我大汉为之伤筋动骨啊。”
贾珩道:“父皇,国事唯艰,父皇龙体要紧。”
这会儿决然不能流露出半分自得之意。
崇平帝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少年,说道:“如今朝堂是战是和,子钰你是什么主张?”
这时,端容贵妃也从不远处过来,清丽玉颜见着一丝轻快,说道:“子钰,和陛下说说你的看法。”
贾珩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目光灼灼地看向那中年帝王,问道:“父皇还想打一场吗?”
崇平帝道:“朕…朕,如今国事艰难,京营大败于西北,岂能再打一场?”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自然想打赢过来,一举荡平青海蒙古,但现在还有机会吗?
念及此处,不由将目光投向那少年,说道:“如果父皇想打,那就还可再战。”
崇平帝:“……”
默然片刻,说道:“主不可因怒而兴师,如今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