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天城郊见着殿下,一眼就认出来,至今记得那天殿下穿着领口绣有梅的素色箭袖武士劲装,腰间束着一条嵌有碧色斑斓明珠的锦带,是罢?”
“先生,伱……你还记得?”咸宁公主闻言,芳心一惊。
她也记得,她那天的确是这般穿着,先生果然不是骗她的。
其实,她仍记得那天傍晚,少年在郊外练着射术,眉宇坚毅,尤其那双清眸,神芒暗藏,让人见之难忘。
念及此处,芳心再次涌起阵阵甜蜜。
少女晶澈明眸恍惚了下,幽艳眉眼之间见着痴痴之色,喃喃道:“如按照先生这般一说,我和先生在上辈子就相识了。”
那么就不是她……抢的了,而是冥冥中自有缘法。
婵月也好,还有某人也罢,那时都没有见到先生,最开始是她先见的先生,她们其实……还都是后来的。
此念一起,好似空山开,少女只觉天地广阔,再无束缚。
贾珩再不说其他,也不知道自己无形中让咸宁公主生出“我是第一个”的念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