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官场这些人的手段。”
咸宁公主莹澈明眸中现出疑惑,道:“姑姑说是江南官场那些人在囤货居奇?他们这般胡作非为,扰乱民生,难道就不怕父皇龙颜震怒吗?”
晋阳长公主轻笑一声,语气见着冷峭之意,道:“江南官场的那些人,自己当然不会赤膊上阵,他们嘴上仍视商贾为贱业,但亲眷暗中经营货殖之事,或是庶子、或是女婿、或是连襟,一问三不知,你父皇如何问罪他们?再说他们不是一两个,而是一群,在家乡侵占粮田。”
咸宁公主修眉微蹙,玉容微顿,轻声道:“这……”
晋阳长公主幽幽道:“我陈汉太祖就是没有听从他们不与民争利那一套,才设内务府,以收山川河泽之利!否则如今以国库财用日窘,北地诸省百姓又收不上税,强行加税又会酿成民变,如之奈何?”
咸宁公主柔声道:“那加商税不就是了,让他们这些人交税?”
晋阳长公主轻笑了下,说道:“咸宁,加商税的事提及了不少,他们第一个跳脚反对,此事在隆治年间就有提及,伱皇爷爷也没办成。”
咸宁公主思量了一会儿,清眸闪烁了下,讶异说道:“姑姑,您怎么懂得这些?”
晋阳长公主忽而转过身去,好整以暇地看向眉眼神清骨秀的少女,似笑非笑说道:“当然是……你的先生在床上教本宫的呀。”
咸宁公主:“???”
姑姑……这又是想气她!这几天,闲来没事儿就喜欢拿先生刺刺她。
晋阳长公主端起茶盅,饱满莹润的唇瓣贴合在瓷杯上,轻声道:“现在还不好对付他们,江南官场树大根深,牵一发而动全身,国家多事之秋,两江还乱不得。”
咸宁公主修丽双眉之下的清眸凝了凝,低声道:“姑姑这次过来是担心先生吧,先生刚直不阿,宁折不弯,一旦和这些人冲突起来,也会吃亏的。”
“他性情虽然刚直,但未必不会变通,本宫倒不怎么担心她。”晋阳长公主雍美、娇媚的玉容上,笑意嫣然,看向对面的少女,凤眸清冽眸光在泪痣上盘桓了下。
暗道,听婵月说这咸宁让他送了几双黑丝袜子,偷偷练着舞蹈……那天她偷偷瞥了一眼,黑丝网袜,怎么觉得有些不正经的样子?
咸宁公主清声道:“那姑姑怎么亲自过来?”
“本宫想他了不行吗?”晋阳长公主熠熠流波的凤眸现出一丝笑意,轻声说道。
咸宁公主:“……”
晋阳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