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
现在他把之前得到檀木盒卖掉了,累积前些日子的集赞,总额已经冲破两百万!
从没有得到过这么多钱!
真正值钱的应该是周朝那个五孔陶埙,这玩意儿送去海滨市博物馆能当镇馆之宝。
这是以后不允许出现在市场上、更不准带出国的宝贝。
钱进没打算卖掉它,没有那么高的觉悟会去捐赠它,他准备留着当传家宝。
他查过了,周桓王那是东周第二任君王,这陶埙距今怕是得两千五六百年的历史。
有时候他吹响陶埙会感觉很不可思议。
二千五百多年前的声音呀。
很可能他和两千五百多年前的一位君王听过共同的声音,这是多让人感叹的事情。
存款在手他不打算停留,买金条、造大金箱子!
他去隔壁,煤球炉子窜着火苗,魏清欢正挽着袖子揉面。
面疙瘩在她手底下翻飞,沾着面粉的腕子像揉着一团云:“着急吃饭吗?这面得醒一刻钟。”
钱进说道:“不着急,我还没去买东西呢。”
他溜达着出门,又去了学习室。
结果他去了一看,炉子上放了几个铝饭盒,里面是掰碎的玉米饼。
钱进疑惑:“你们饿的受不了啦?”
邱大勇实话实说:“这五个家伙全是属垃圾桶的,肚子特别能装……”
“你们!”钱进无语,然后一挥手,“我请你们吃饭你们就放心的吃,今晚吃臊子面配猪头肉!”
空闲下来的赵卫国用油渍麻的劳动布前襟擦擦手,他端下冒热气的铝饭盒用筷子将玉米饼子搅成糊糊:
“嘿嘿,钱总队你看着吧,待会我还得干两大碗臊子面。”
他喉结上下滚动两回,就把玉米糊糊给对付掉了。
钱进很无语。
邱大勇上来没话找话:“钱哥,刚才有同志来建议我们把铺子搬去电影院门口,说那里活好。”
宋守仁回过头来,手里拎着一串自行车链条:“这地方是教室,以后迟早还得还给学生,咱去电影院门口搭个帆布棚子,我寻思挺好。”
钱进沉吟:“这事不着急,你们先在这里用着,回头的事回头说。”
后面继续有人推着自行车来,穿蓝布工装的姑娘进门着急的问:“师傅能给瞧瞧吗?我赶着去国二厂上夜班。”
钱进解释说:“师傅们得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