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家伙,拎起脚边的两个大编织袋。
袋子里也是他闯鬼市热卖的老几样东西:
一百多支钢笔、四五十块手表、十多个闹钟、几十把瑞士军刀、上百个防风打火机、两个高压锅、两台收音机和一台录音机等等。
另外还有各种印着英文俄语的果点心乃至酒水。
这些东西在当下的市场,每一件都是让人眼红的好物件。
循着记忆他贴墙根往黑市摸去,头一次以洋鬼子的身份进黑市,他心跳随着脚步加快。
甲港黑市暗处有人盯着,当有陌生面孔出现他们会上来探查。
不过钱进知道这帮人就是欺软怕硬的盲流子。
他们盘查陌生面孔根本不是为了维持甲港黑市的治安、维护甲港黑市的有序运行。
而是趁机赚点钱。
否则上次甲港黑市被官方势力渗入,也没见他们提前告警或者现场交涉。
恰恰相反,当时市管队一露面他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钱进都怀疑这帮人跟市管队有腚眼子交易,是他们把黑市给卖掉了。
不过市管队也是一坨屎山。
他们来黑市扫荡同样有私心,并非是真要打击投机倒把犯罪行为,单纯是来赚外快、捞油水。
钱进私下里打听过,市管队基本上一两个月会来甲港黑市扫一圈,其他时候他们中不少队员甚至还会来黑市做买卖。
随着他靠近黑市所在区域,有两个中年人跟幽灵似的冒出来:
“站住,以前没怎么见过啊。”
“哪里来的?同志,把口罩摘了吧,在我们面前还遮遮掩掩的?哼哼,我看你不像好人呐!”
钱进摘掉口罩将面容展现在他们手电灯光中,又迅速的戴上了口罩,故意用歪歪扭扭的翻译腔说话:
“嗨伙计们,我是爱尔兰人,我,老特,想来跟无产阶级做生意……”
两个中年人倒吸着凉气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上前拉开他口罩仔细看他,钱进怕被他看出端倪又戴上了口罩。
但这次两人彻底看清了他的样子,继续倒吸凉气:
“我草,真是个洋鬼子!”
“怎么还有洋鬼子来咱这里了?”
钱进指着远处的西海岸天使号客船说:“我来自那里,兄弟们,我听说你们这里可以做生意。”
“很巧,伙计,我手里有好东西。没错,真正的好东西,你们无产阶级需要的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