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还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大队长啊?”
钱进无语,翻白眼说:“谁跟你开玩笑了?你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值得我跟你开玩笑?”
正常情况下钱进好歹会跟他虚与委蛇几句。
但现在是非正常情况。
马德福一心想赶走他,不管示弱示好都没用,两人注定是分道扬镳的关系。
这样钱进就不惯着他了,直接冷冷的说:“任何人想要喝汽水,或者说任何人想要从供销社拿走东西都要给钱给票。”
“哪怕是国家领导人、咱们中央总社领导来了也得给钱给票,谁不给钱不给票,那就别想拿走商品,我说的!”
“你说的算个屁,你说话是放屁!”马德福仗着酒劲直接开吼。
“告诉你,这供销社是老子的,老子是主任,这里头老子说的算!”
钱进看出他已经喝醉了,觉得自己现在跟个醉汉讲道理那就等于是个傻逼。
于是他换了个角度说:“马主任,你这中午就喝醉了?”
“怎么了?政策不允许?”马德福呛了他一句。
“政策当然不允许,咱供销总社没有纪律了?你喝的这个醉醺醺的样子,下午怎么开展工作?”钱进立马接话。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有供销社工作人员的样子吗!你这不是在给咱供销社丢人吗!”
马德福抹了把嘴巴,瞪着猩红眼睛死死盯着钱进。
他实在没想到手下人敢这么对他说话。
别说手下人了,自从他在自店公社当了供销社主任,连公社领导都没有跟他这么说话。
于是他喝了酒迷迷糊糊的脑子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还特意抠了抠耳朵问道:“你知不知道你小子到底在说什么?”
“来,你过来跟我说,刚才你是故意找我的事?”
钱进说道:“是谁找谁的事?”
此时赵大柱和金海都听到两人的吵闹声出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赶紧分开。
金海去对钱进挤眼睛。
赵大柱搀着马德福要去办公室:“马主任我泡了茶,你去喝杯茶歇歇。”
马德福推开他,对钱进说:“你过来扶我……”
“扶你干啥?扶你过马路?扶你上桌再喝两盅?”钱进嘴上不饶人。
他又对赵大柱和金海说:“二位同志你们看,马主任大中午就喝醉了,下午怎么上班?怎么为人民服务?”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