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都是马德福安插的亲信,这些人才是马德福的嫡系。
公社没有那么多的编制可以安排,自店公社的供销系统里一共就五个人是真正有编制、吃商品粮、端铁饭碗的,那就是供销社五人。
像食品店销售员、医药站给药员等等都没有编制,就是日后所说的临时工。
他们身份类似城里各大街道的治安突击队队员,拿的不是工资,叫‘补贴’。
但是这些工作岗位都很有权力,城里人愿意进治安突击队,乡下人更愿意进食品店、医药站这些单位,甚至不夸张的说,他们打破头的往里挤。
这些人的任命基本上是公社供销社的主任负责,于是马德福自然会安插自己人。
过了几天当他发现赵大柱、金海等三人贴近钱进之后,他意识到大事不妙,赶紧启动了杀手锏。
4月18号,趁着钱进回城的空当,他从县城里杀了回来。
金海三人看到他突然露面,多少有些诧异:
“马主任您回来了?”
“马主任好,您怎么回来了?”
他们态度很恭谨,马德福却趁机发难:“什么叫我怎么回来了?我是这里的领导,我不该回来吗?”
被批评的刘秀兰缩了缩脖子,低声说:“应该的、应该的,对不起马主任,我没有别的意思……”
“你有什么意思?”马德福逼问她。
小姑娘被逼的没办法,低下头红了眼睛开始抽泣。
马德福这才满意的回到办公室。
看着他背影消失,三个人对视一眼,面有愤懑:
嘚瑟什么?逃兵败将罢了!
人钱进在单位的时候你怎么不敢回来?你还知道自己是这供销社的领导?有你这样欺软怕硬的领导吗?
金海安慰刘秀兰,又说:“他肯定是去县城乃至市里找关系办钱进来着,肯定这条路走不通,否则不会回来冲你发火。”
“你看着吧,他马上还要发火,咱们就当什么看不见什么听不见吧。”赵大柱冲两人挤眼睛。
果然,几乎是他话音刚落下,马德福已经愤怒的咆哮起来:
“日他粮了,怎么个事?什么意思?我我我办公室怎么放上他的床了?”
三人装没听见。
一个拿着鸡毛掸子扫货架,一个整理货架,一个热心的为老大爷介绍香烟品牌。
马德福怒气冲冲的杀回来,吼道:“你们耳朵聋了?听不见我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