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理由来了?”
王东搓着头,一个劲唉声叹气。
钱进对他是恨铁不成钢,想要骂他,但琢磨了一下也唉声叹气:“是我的错,我不该想方设法送你去国六厂当保卫员。”
“我就应该留你在劳动突击队,你这个人啊,确实管不住裤裆!”
这事他早就应该想到。
因为当初王东得知自己能进国六厂,第一反应就是里面女人多。
虽然他当时找补说要给钱进找个对象,但钱进知道那都是胡诌八扯。
王东尴尬的说:“没有,钱总队这事不怪你……”
“还他妈!你他妈!”钱进气的爆粗口,“我自己做个自我反省就罢了,你这里摆上谱儿了,竟然真觉得这事怪我?”
“行,这事怪我,我认了,我明天就托关系把你从国六厂里给弄出去!”
王东知道他气头上什么事都能办出来,而且还能办成功,顿时吓尿了:
“别啊,钱总队,别这样,我在我们单位干的挺好,而且你还帮我给领导那边走动了关系,我马上就能提干,今年我们科里的新干事名额应该会给我……”
“你干的是人事吗?你瞅瞅你自己的德性,就这个德性还想当干事?”钱进怒斥他。
王东再次愁眉苦脸,又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
钱进上去夺走烟卷狠狠摔在地上:“抽抽抽,是不是待会还要插插插?”
“给我说话,这事现在什么情况?你打算怎么处理?”
王东抬起头看了钱进一眼,嗫嚅说:“我对不起芳儿,我是个畜生,现在配不上她了,我愿意跟她离婚……”
“我不离婚!”房门咔一下子被拽开,王东媳妇宋云芳泪流满面的进来。
钱进一看。
原来王东媳妇出门没走远,一直在外头趴门上听呢。
王东瞪眼,钱进脸色一沉伸手指向他。
他顿时衰了:“媳妇、芳儿,这事我对不住你,是我有错在前。”
“我、我脏了,以后没法面对你了,咱俩离婚吧,我把那啥,我把家里的钱全给你。”
宋云芳悲愤欲绝:“东子,你这是人话吗?”
“我十八岁跟你在一起,是,我是农村人,我能嫁给你是高攀你城里户口了……”
“嫂子,别说这个,别说这个。”钱进宽慰她,“你放心,有我在公道就在,我这人在男女问题方面绝对是帮理不帮亲。”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