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客气了,阿里嘎多。”
扶桑方面一行人又笑。
唯独中村敏郎没笑,问道:“杨君、钱君,你们四位都是领导职务,那么,谁是翻译员呢?”
杨大刚大大咧咧的说:“你们不是带了翻译吗?我们就没有带翻译。”
钱进咳嗽了一声。
杨大刚继续说:“不过我们的钱进同志是国际通,他懂英文也懂日语,必要时候也可以充当翻译员。”
小野正雄若有所思的说:“手得死嘎?”
杨大刚疑惑的看向钱进。
钱进
众人落座。
巨大的圆形红木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摆放着铮亮的银制餐具和景德镇产的白瓷骨碟。
服务员悄无声息地开始上冷盘。
“来,尝尝我们中国的特色美酒!”钱进示意服务员斟酒。
特供的茅台酒液清澈如水,倒入小巧的玻璃杯中,散发出浓郁独特的酱香。
中村敏郎嗅了嗅,实打实的赞叹道:“好酒,这莫非就是茅台?”
钱进拍大腿,眉飞色舞:“对,就是茅台美酒,中村领导真是好见识。”
渡边醇向着同伴用日语说了一句话,几个人笑了起来。
真正懂日语的魏筑城顿时站了起来。
钱进立马问:“又要上厕所?”
魏筑城勉强笑道:“是、是,我得再去厕所跑一趟。”
钱进向中村敏郎等人介绍:“我们昨天就来了,魏科长吃不惯本帮菜,嗯,结果闹肚子了,哈哈……”
扶桑方面一行人跟着笑了起来。
服务员开始上菜。
钱进大咧咧的挥挥手,说:“给我们的国际友人、扶桑贵客介绍一下。”
服务员斜眼冷哼一声,立马又露出礼貌笑容:“各位先生晚上好,这是今晚第一道菜,冷盘八味。”
现在的沪都高档饭店提供的菜量还很可观,不像21世纪以后招待沪爷跟喂鸟一样给一丢丢东西。
只见白瓷大拼盘里分布着多种美味:
精雕细琢的肴肉晶莹剔透,如粉红玛瑙;醉鸡皮黄肉嫩,酒香四溢。
油爆虾红亮饱满,壳脆肉弹;熏鱼酱色深沉,外酥里嫩。
四喜烤麸吸饱了浓油赤酱,松软可口;马兰头香干拌得碧绿生青,清香爽口。
素鸭做得以假乱真,豆香浓郁;水晶肴蹄冻如琥珀,里面封着翠绿的豌豆和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