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入,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大铁船?”年轻的社员代表刘二柱激动得脸都红了,“那敢情好,咱也能去东海转转了!”
“对!但是光卖鲜鱼不行,咱们生产队后面还得搞加工增值!”钱进指着窗外的方向。
“鱼打多了,卖不掉、存不住,就是浪费!”
“咱们要建自己的小加工厂,不需要多大规模,就从简单的开始,晒鱼干、腌咸鱼、做鱼丸。”
“生产队里已经开了一个好头,已经做起鱼丸来了,但现在全凭社员手工做,这能做多少?以后要引进机器,要有生产线,要工业化!”
刘旺财听着他的话,嘴里忍不住跟着念叨起来:“机器,生产线,工业化……”
钱进顿了顿,加重语气,“没错,以后要做罐头,咱们自己生产加工海鲜罐头!”
“罐头?”王秀兰眼睛一亮,“那可是稀罕东西,城里人都爱吃!”
“谁都爱吃,”钱进肯定的说道,“市里有外贸公司,专门收这些东西出口赚外汇,咱们的鱼干、咸鱼、罐头,都可以想办法通过他们卖出去,价钱能翻几番!”
“为了搞加工,保鲜是关键!”
他指了指外面车斗,“我带过来的那些塑料布很大,你们不是问干嘛的吗?”
“刘队长说对了,用来做储水池,还要在海边趁着涨潮时候引水做暂养池,鱼获上岸,能养的先养着,慢慢加工,不急着贱卖!”
“等以后有条件了,咱们还要上马冷冻库,彻底解决保鲜问题,这样一年四季都能有收入。”
钱进描绘的景象,如同一幅充满生机和财富的画卷,在众人面前徐徐展开。
包产到户带来的直接激励,合作社带来的集体力量,加工增值带来的丰厚利润…
这些概念冲击着他们固有的认知。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吸气声和低低的议论声。
刘旺财的手微微颤抖着,烟袋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
“而这还只是八十年代的头几步!”钱进的声音带着一种穿透未来的力量,“咱们要把这十年打牢!”
“渔业是根,加工是藤,根深藤壮,才能结出九十年代的大果子!”
“九十年代要干啥?”刘旺福忍不住问。
“不是换大船去黄海东海深处捕捞大鱼群吗?”
钱进摇摇头:“不,要捞鱼还要搞海洋养殖,然而那时候光靠海还不够,咱们要借力政策